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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航天科普大讲堂》新书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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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奶奶了

今天在一个直播平台看到一个帅哥和奶奶一起直播,另外这个奶奶也说话特别潮,字字珠玑而且思想也不局限,突然想到了我的奶奶,哎,一晃过去5年多了,奶奶,你在极乐净土还好吗?想您。。。。。。

忆中秋

by云层后的月亮

中秋,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不仅仅是因为有很多好吃的,还有那多种多样的活动,特别是在田村过的节。每每思及于此,总会勾起我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思绪已经回到了家里……
记得小时候过中秋, 妈妈总是会早早的买好月饼、柚子,有时候也会买一点酸的掉牙的桔子,我们是早早的就盼着,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几天过节,到了中秋那天晚上,全家人早早的就吃完晚饭,收拾好饭桌,然后,就张罗着在院子里赏月吃东西了。说实话,在农村里,单纯赏月的成份并不高,大多数还是就着月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东西,扯闲天,小孩子坐不住,东闯西跑的,就到处找吃的了,那个时候,吃的就只有麻饼(单面和双面的,我最喜欢的就是那种一面有白芝麻,其他什么都没有的饼了)、柚子、花生,有点脱皮饼吃就算蛮好了,然后泡一壶绿茶,就着这些东西,全家人一坐就能坐到十来点钟。那个时候,我家人挺多的,小叔还没结婚,小姑也还没有嫁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小叔小姑、哥哥和我,一家人非常的热闹。因为小叔小姑的年龄比我们只大了十来岁,所以,小的时候我经常跟着小姑,而哥哥就常跟在小叔的屁股后面,过中秋的那天,我们除了吃东西赏月之外,还有两个活动,那就是照月亮和烧瓦塔。这是最吸引小孩子的活动了。先说照月亮,在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也就是月亮最大最圆的时候,我们会装一脸盆清水,然后拿一面镜子,在坪上找到一个能很好的看到月亮的地方,然后就把镜子放到水中,通过水中的镜子来看月亮,这个时候看到的月亮非常的美,因为,在水里看月亮,能看到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种颜色,就像一个缩小版的彩虹,真的很漂亮!那时候年纪小,每次数颜色的时候都因为说的不一样而争个不停,然后就反复的看反复的争,争到最后没有结果就请爸爸或者爷爷来看一下,做最后的定夺,呵呵。再说烧瓦塔,相对于照月亮,烧塔可就要复杂多了,这可是有一定的技术含量的活儿,因为我们要用那些碎瓦片堆成一个上尖下宽的小塔,最下面的底基还不能全封住了,得留一个口子放柴烧火。所以在堆的时候要全神贯注、小心冀冀的,稍微哪里不小心没有堆好或者哪个碰了一下,那就前功尽弃了。小塔堆的越高越大越好,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的分工很明确,女孩子负责捡烧火的柴,男孩子负责捡瓦片,有的为了视觉效果,还会到处去收集一点硝。材料到位了以后,在中秋那天的下午,大家就一起来堆塔了,塔堆好了以后,大家就各自回家吃晚饭,晚饭一过,马上就又聚在一起,正式的点火烧塔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那刻,似乎有些庄重的感觉,就像是大家看神舟六号上天一样,期待中带着担忧,沉默中藏着兴奋……小塔越烧越红,直到瓦片全部烧成了大红色,然后就向塔身上丢洒一些硝,碰到火花的哨就像烟花一样,发出噼里叭啦的声音,散发出耀眼的光,给这个小塔披上了一件华丽的外衣,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小孩子都会欢呼跳跃起来,那也是小塔最辉煌的时刻。等到捡的柴火烧完,大家也都尽兴了,于是都带着快乐、带着满足各自回家去了。这就是我们小时候的中秋节,也是让我记忆最深的过节方式。
后来,长大了,去外面读书、参加工作,再回家过中秋,就不参与这些小朋友们热衷的活动了,但是,在没结婚之前,每年还是一样要在院子里赏月的,月亮也还是会照的,中秋,还是热闹的。结了婚以后,这几个中秋都是在城市过的,虽然也是过节,但是,总感觉在城市里过节的氛围要比农村淡许多,没有这么热闹,没有这些让人可以去回忆、去收藏的快乐。当然,长大了的我们,中秋,也应该是另一种过法了。

《中国古代民间故事长编》的特色与价值

《中国古代民间故事长编》(六卷),顾希佳编著,浙江大学出版社2012年10月出版

  近日喜得顾希佳先生惠赠之《中国古代民间故事长篇》(六卷),笔者作为一个民间故事爱好者和故事学园地的不倦耕耘者,以无限喜悦之情连日捧读,深受吸引。现简述其特色与价值如后。

  关于民间故事的重要价值,曾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意大利著名作家伊·卡尔维诺在给《意大利童话》中文版的题词中说得好:“民间故事是最通俗的艺术形式,同时它也是一个国家或民族的灵魂。我热爱中国民间故事,对它们一向百读不厌。”中国以拥有丰富而优美的民间故事著称于世,除举全国之力编纂出版《中国民间故事集成》这部被列入“文化长城”的巨著之外,近一二十年还有刘守华著《中国民间故事史》,谭达先著《中国二千年民间故事史》,以及祁连休著《中国古代民间故事类型研究》和《中国民间故事史》在海峡两岸陆续问世。顾希佳编著的这部《中国古代民间故事长编》,给这个民间故事学热潮又增添了一朵亮丽的新花。

  本书最大特色是它作为“故事长编”的搜罗广博与篇幅浩大。从秦汉到明清,共分为6卷,篇幅达340万字,在同类出版物中广采博收堪称首位。除经史子集、笔记小说之外,旁及佛经道藏,地方志书,搜罗广博,细心选辑。例如就我多年搜求中国民间故事的见闻来看,《笔记小说大观》收录的明代故事书不过20余种,而《长编》选材的明代故事书则多达120余种,仅关于南京巨富沈万三的传说就多达10余则。而这些故事又都是编者精选所得,这就更值得称道了。这一浩大工程,自然不是短期所能完成的,从1985年参与编写《中国古代民间故事选》起,他就持续于古代民间故事的研读长达20多年,终于集腋成裘。其勤苦耕耘之功力不能不使人油然生出敬意。

  本书的另一特色是民间传说和民间故事的贯通交融。现今中外民间文艺学的通例,在民间口头叙事文学中,实行神话、传说、故事的三分法。编纂《中国民间故事集成》这部大书时,以钟敬文先生为首的总编委会,按民间故事的广义概念,将神话、传说、故事三种体裁归并在一起。而在学理上,置于神话、传说之外的狭义民间故事,还包含着动物故事、生活故事、幻想故事、笑话、寓言等类别。顾先生对编撰体例有一个别开生面的构想:“神话、寓言、笑话这三种民间故事体裁的古籍钩沉工作,已有前辈学者做出了很好的成果,为避免重复,《长编》将主要辑录传说和狭义的故事(不包括寓言、笑话)这两方面的材料。”这个体例不仅是出于避免出版物的重复,还有更重要的学理价值,因在中国民间口头叙事中,传说体裁格外丰厚,在编纂《中国民间故事集成》和这几年评审非遗保护名录时,民间传说这类口头文学作品显得十分突出,大体上占了民间口头文学的半壁江山。这是由中国历史文化的独特性所造成的。钟敬文先生在《中国民间故事集成》的《总序》中对此作过很好的说明。他说:“我国文明发达较早,历史发展波澜壮阔;地域广大,物产丰富;民族众多,生活多彩,传说的题材取之不尽……它可以描述著名历史人物的活动,表现对于祖国和家乡的热爱,对于英雄人物的敬仰,对于劳动技艺的赞扬;也可以用各种生动的情节解释风俗习惯、地方风物、土特产品等的来源和特点,因而不论过去的书面记载,还是现代口头流传的作品,传说的数量都是最多的。”

  可是我国的民间文艺学界,对民间传说这项数量最丰富而又饱含中国历史文化意蕴的民间叙事作品却出人意外地偏偏颇为冷落,其研究成果远远不及神话、寓言、幻想故事(民间童话),因而从钟敬文到海外的丁乃通、谭达先等著名学人,都曾大声疾呼要重视中国传说学的研究。《长编》将民间传说和神奇幻想故事、生活故事融合在一起,选编的各类传说达到34目,民间故事只有7目。这一体例固然是对近三十年中国民间文艺学中传说学淡薄的补益,却又回归到中国古代叙事传统中“志怪”与“传奇”之紧密关联以及五四新文化运动期间倡导新国学者之重视孟姜女等民间传说研究的学术潮流中,充分显现出本书在学术风格上的中国化特色。

  再次,《长编》并非中国古代故事、传说的简单汇编,除博采精选篇目之外,还在每篇之后附有编者的点评,多数以简短文字指出见于本书的另一些内容近似的篇目以提供研究线索,还有许多篇目以几百字乃至上千字的篇幅概述学界对此故事类型的研究成果,如在选录《列女传》的《齐杞梁妻》之后,就将顾颉刚先生的研究成果予以概略介绍,长达千余字,并补充了近世关于孟姜女对秦始皇拒婚,而为顾颉刚当时所未逮的新异文。由于顾希佳先生既独自撰写过《浙江民间故事史》,又参与过《中国民间故事类型研究》之类的大型故事学课题的研究,对国际流行的AT分类法以及跨国跨民族比较故事学方法颇为熟悉,故能在选编中国古代传说、故事时,能够得心应手地将古今中外的故事资料予以比较贯通。书中文本评析的文字虽不多,却往往一语中的,富于启发性。它虽以资料性见长,通篇却闪耀着故事学研究的真知灼见。将学术性与可读性相融合,它也是这部《长编》深深吸引我的地方。

  在我国强劲实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大力推进学术文化事业的热潮中,各族民间文化受到空前的关注。我们将活态民间文艺的发掘保护同古典文献中丰厚民间文化遗产的搜求清理结合起来,必将给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开拓出更加辉煌灿烂的新境界。《中国古代民间故事长编》的问世将给我们以有益启示。

小出版社也能赚大钱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 理查德•米尔恩

英国出版商Folio Society有向囚犯赠书的传统。一名关押在死囚区多年的囚犯致信该公司,索取几本书籍,该公司将自己出版的一套优质插图精装书送给了他。

Folio的所有者兼董事长加夫龙勋爵(Lord Gavron)表示,他还主动给关押在狱中、也有着贵族头衔的康拉德•布莱克(Conrad Black)送了几本书。布莱克很喜欢《历史目击者》(Eyewitness to History)一书,还给他回了一封信。《历史目击者》一共四卷,是对几个时代的一手报道。

赠书给囚犯,突显出Folio Society堂吉诃德式的独特运营模式。加夫龙勋爵将其形容为一种“文化图标”,更多追求的是阅读的乐趣,而非利润。在1982年收购Folio之前,加夫龙通过出版业务发迹。

但Folio既有钱可赚,同时也是一家国际化企业:该公司去年销售额为2300万英镑,实现利润100万英镑,其中仅有40%的收入来自英国。它与少数其它英国独立出版商共同证明,在这个iPad和Kindle横行的时代,人们仍然能够通过往往较为昂贵的实体书赚钱。“我们是英国出版业应如何发展的缩影。我们是英国文化的传播者,”在自己堆满了书的办公室里,加龙夫如是说道。

英国其它小型出版商——如Profile Books和Quadrille Publishing——也同样成功找到了有利可图的利基市场,并成功地从事图书出口业务。

安德鲁•富兰克林(Andrew Franklin)是Profile总裁兼创始人,曾担任过企鹅出版社(Penguin)编辑。他着重指出了小型出版商相对于行业巨擘的优势,“规模小让你更容易迅速做出反应,不用每天开会。你不用承担像大公司那样沉重的管理费用,而且,作为私人公司,你可以冒一些风险。”林恩•特拉斯(Lynne Truss)的畅销书Eats, Shoots & Leaves就由富兰克林出版。

富兰克林表示,他在广播中听到特拉斯的讲话时,脑海中突然闪现了出版这本语法指导书的想法,他随后便接洽了特拉斯。Eats, Shoots & Leaves在英国售出140万册,而购买了该书在美国市场出版权的企鹅出版社,也在美售出了140万册。

Profile出版的书题材多样:从金融专栏作家罗伯特•科尔(Robert Cole)的《理财投资不成文规定》(The Unwritten Laws of Finance and Investment),到剑桥(Cambridge)古典学教授玛丽•比尔德(Mary Beard)的《庞贝》(Pompeii)。它还有一些有利可图的合作项目,即为《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与《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出版图书。

Profile去年销售额为830万英镑,税前利润为140万英镑。富兰克林将这种好运气主要归因于它的“全能型”战略。在Profile,高级经理人不是只有一个领域的专业技能,出版社的编辑也关注企业运转:“大公司或许不让编辑插手商业(运营)方面的事情:他们不会知道如何阅读资产负债表。”富兰克林表示,作家们之所以受到吸引,是因为他们来公司一次,就可以会见从支付版税到负责营销的所有人。

Quadrille主要出版烹饪类图书,比如,戈登•拉姆齐(Gordon Ramsay)的《世界厨房》(World Kitchen)。该出版商也通过创新创造出了一个利基市场,40%的销售额来自于海外。

Quadrille董事总经理艾莉森•凯西(Alison Cathie)讲述了公司如何开展内部竞赛,鼓励员工设计一本新学生烹饪书的事例。该书最后定名为《从意大利通心粉到松饼》(From Pasta to Pancakes),以连环画的形式呈现750个烹饪步骤。凯西表示,Quadrille的成功一定程度上得益于“非常迅速地决策……(以及尽量减少)繁琐的程序。”

Folio是历史更为悠久、地位更加显赫的小型出版商之一。自1947年创立以来,一直出版经典著作与小众著作的精装本——装帧精美,但也让读者支付得起。每出版一本狄更斯(Dickens)或奥斯汀(Austen)的作品,也会相应地出版普卢塔克(Plutarch)的作品,或威廉•特雷弗(William Trevor)的短篇小说。该公司最近出版的图书包括,沃德豪斯(P.G. Wodehouse)的短篇小说《吉夫斯》(Jeeves),以及艾伦•穆尔黑德(Alan Moorehead)的《沙漠战争三部曲》(The Desert War Trilogy)。

该出版商拥有11.5万名会员,目前正在制作数百本书籍,这的确让法国大型出版商阿歇特(Hachette)负责人去年的预测落空:即精装书会被电子书消灭。

它的运营模式不像典型的读书俱乐部:会员承诺每年购买四本全价书(通常每本售价20到40英镑),作为回报,他们会得到几本免费图书,比如,比阿特丽克斯•波特(Beatrix Potter)全集,或四本伊丽莎白•大卫(Elizabeth David)烹饪书。该公司从不主动寄书给会员。

加夫龙勋爵承认,Folio的运营模式更像“公众机构,而不是企业”,但这意味着他们非常关注客户服务与会员所受的待遇。你无法想象其他总裁会像加夫龙那样,把客户形容为“乖宝贝”。

生产成本相当高,因为这些书可能在一个地方排版,在另一个地方印刷,然后再到另一个地方装订,横跨欧洲大陆许多地区。加夫龙表示:“我们在成本上毫不吝啬——我们印刷的字体很大,编辑标准很高,并且有出色的美编师。”但质量是赚得回头客的主要原因,近来的设计大奖与出口情况证明了这一点。

加夫龙勋爵甚至承认,Folio可以提高书的价格——“如果我们的经营宗旨是追求利润,我们将肯定比现在更赚钱。”他没有从这家出版商赚取一分钱:他不拿工资、不接受分红、买书自己掏钱,还买下了Folio位于伦敦的总部,以便让公司不用支付租金。但他确信,Folio的现金流为正,而且他坚持认为,如果Folio被纳入一家大型出版社,将会是不同的情况。至少,Folio会不那么有特色——比如,它曾经雇了一辆货车,将数百本(乃至数千本)书运给法国南部地区的一位富人。

他表示:“我们所想要的是,我们的会员有机会,广泛涉猎各类书籍。”Folio出版的图书,从波伊提乌(Boethius)到维塔•萨克维尔-维斯特(Vita Sackville-West),再到沃尔特•惠特曼(Walt Whitman)以及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我们的模式是,我们的会员发现东西。他们需要均衡的饮食。”

本文作者为Folio Society会员

译者/何黎

莫言:《讲故事的人》

上世纪六十年代,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里组织我们去参观一个苦难展览,我们在老师的引领下放声大哭。为了能让老师看到我的表现,我舍不得擦去脸上的泪水。我看到有几位同学悄悄地将唾沫抹到脸上冒充泪水。我还看到在一片真哭假哭的同学之间,有一位同学,脸上没有一滴泪,嘴巴里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用手掩面。他睁着大眼看着我们,眼睛里流露出惊讶或者是困惑的神情。事后,我向老师报告了这位同学的行为。为此,学校给了这位同学一个警告处分。
多年之后,当我因自己的告密向老师忏悔时,老师说,那天来找他说这件事的,有十几个同学。这位同学十几年前就已去世,每当想起他,我就深感歉疚。这件事让我悟到一个道理,那就是:当众人都哭时,应该允许有的人不哭。当哭成为一种表演时,更应该允许有的人不哭。

数独之路尚远

当下生活中,游戏取代电影、电视占据人们更多的娱乐时间,休闲游戏则默默地依靠着数亿的玩家群体在现代生活中建立起自己不可缺少的地位。而内容通俗、上手难度低、画面简单直观的休闲游戏或将成为大众生活的一个导向,“数独”恰恰就是这样的一款游戏。

辽宁教育出版社2006年前后出版的“挑战数独”系列称得上是早期普及数独知识的代表性读本,由于幕后策划团队的变化,虽这套书目前在市面上仍有销售,但该社相关人员表示,这类选题没有再继续。据记者了解,数独书市场正处于新一轮从波谷向波峰爬升的过程。几年前与科学普及出版社合作的数独联盟近来与中国工人出版社接上了头,开始展开合作。2005年前后在数独市场有过耕耘的诸如中国画报出版社、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天津教育出版社等正被另一拨新力量——中国铁道出版社、工人出版社、人民邮电出版社、化学工业出版社、科学出版社等替代。消费者尚需引导
 打电话给《益智数独:妙趣横生320题》的责任编辑周莉时,她正在社里的库房清点图书。青岛出版社的《益智数独:妙趣横生320题》是她责编的第一本数独书,“以前社里也从未出过,报选题的时候,领导还有点忐忑,现在书上市半个月,动销情况不错,在社里也排到了前90位”,这个成绩让周莉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之所以有这样的成绩,她认为是“打好了一个数量差。”周莉发现,市场上数独书的价格是随着题目的多少走的,100题的定价大概在20块钱左右,而这次的引进版每册有324题,定价在19元。
数独市场是一个很极端的板块,不知道的人完全不懂,迷进去的人已经玩到了很高的层次。周莉回忆,当时向社里的发行员咨询选题可行性的时候,有个“骨灰级”的同事说,“现在不用出纸版了吧,我都是直接从网站下载到手机里玩的。”但她转身又问其他人时,很多还向她请教:“数独的独是读书的读吗?”这让周莉很受启发:数独并没有被很多人了解,还需要一个普及的过程。接下来,她考虑做不同年龄阶段的数独书。虽然智力游戏谁都能玩,但她发现,有些数独太难,让青少年产生厌烦情绪,而有些本来很适合老年人玩的数独,却因为版式不好,失掉了很多读者。
中国铁道出版社编辑范晓婷最开始关注数独,是看了一档采访奥运健儿的节目。女乒冠军张怡宁说,她喜欢数独,这个游戏“特别能锻炼人的专注力。”随后,她策划的一系列数独书,市场反响都不错,其中“玩数独·赢100元”丛书由于加进了玩家“有奖解答”环节,“确确实实起到了衔接数独与读者的桥梁作用”,面对大量的读者参与,他们很快就推出一套“玩数独·赢200元”的续作产品,并在新书中公布之前的中奖名单,让诚信、娱乐、互动成为休闲类图书的主题。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教辅分社的编辑庄玉辉从日本引进的“聪明格”与数独有些差别,但她希望借数独在国内已有的知名度,打一个“升级版”的擦边球。可一轮宣传攻势下来,销量并不可观,“没有出现国外火爆的热销场面。”在卖场的陈列也让她有些头疼,有的店摆在教辅类,有的店摆在益智类,前者由于并不是纯粹的助学读物而被家长“怀疑”。今年年初,她又重新设计了版式,将11个分册改为上下册,定价压缩了一半,市场才开始有所起色。让庄玉辉感到欣喜的是,有学校的老师看到“聪明格”后,团购了一批,给全班的孩子玩儿。数独由老师推介进校园让她看到了新的希望。

规则让市场更加活跃
科学普及出版社从2005年就出版过《开心数独》,并于2008年正式开始成规摸地策划数独选题。该社与数独联盟一直有合作,其中出版最多的是赛事题集和教程。数独联盟作为世界谜题联合会中国唯一会员机构,承担着在中国普及推广数独谜题工作。可惜的是,由于种种原因,数独联盟的影响力还未形成气候,目前只是“挂在《北京晚报》的一个栏目”。工人社职工教育编室主任姚远建议,完全可以借助企业冠名大赛的方式吸引公众的注意。形成一年一年的赛事后,借助规则推进市场的成熟(数独联盟独家拥有选拔中国选手参加每年一届世界数独锦标赛的资格。数独联盟将爱好者段位分为一至九段,九段为最高段位。经过考核通过的数独选手可获得数独联盟认证颁发的数独段位证书,该证书是数独选手竞技水平高低的唯一标志)。据记者了解,数独联盟正在完善进驻中小学的课程课件,北京市的一些中小学已经开始尝试这场“学习的革命”。说起自己的策划经历,姚远说,2007年她在去美国书展的飞机上,看到不少外国乘客在很专注地做厚厚的数独书。当时她对数独还没什么概念,但很好奇这本满是数字的小书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回国之后,她做了一个全面的市场调查,发现出版物和涉足的出版社并不是很多,尚处于“游兵散将”的状态。于是今年初她策划了一套“全世界聪明人都在玩的数独游戏”,从入门级到骨灰级共5册。由于书的反响不错,很快数独联盟就与其取得了联系。这套书出版后,姚远表示,不想做容易被复制的产品。于是,她与数独联盟的研发团队从专题角度开发了一系列新的选题,包括创新能力培养的题型,人际沟通、团队协作题型,逻辑思维训练题型,执行力题型等7个系列,预计今年下半年推出市场。“这样不仅可以与市场同类品区分开来,而且还能结合出版社的工会背景开展企业员工培训。”姚远很好看这个市场。

在线版VS纸版:后者仍有潜力
 范晓婷觉得,网上的手机版数独以及一些在线的数独游戏,确实有一定的受众基础,“我们可以看到在地铁、公交车等公共场合,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用手机、PSP等阅读”,但电脑做出来的休闲游戏无论是在操作方式还是视觉效果上都与纸质书有明显的区别,由于载体的不同,会给玩家带来不同的感受。“尤其40岁以上的读者还是更喜欢纸质书,阅读习惯还在影响着读者。”益智类图书领域,除了数独,范晓婷还看到了很多别的可能。比如铁道社还推出了《火柴棍游戏》等图书。此外,他们还将推出填字游戏系列丛书等,玩家在动手做填字的时候,可以同时达到开发智力和提高智商的目的。
科学出版社科龙编辑室的策划编辑王炜说自己也玩过手机版的数独游戏,“找答案很不方便,修改的过程也很麻烦”,所以今年他设计的该社第一套数独书就采取了32开的窄开本。读者可以在地铁里或者休息的时候随时随地做题,而“如果是在线游戏,则需要配上网本,也不便于携带。”由于“第一套脑保健操——数独”每册的销量都在7000册,使他对休闲类读物的纸质版前景抱持乐观态度。接下来,他还会继续跟进两本数独书,“解题思路会更丰富一些,因为市场正在慢慢地成熟。”

来源:《中国图书商报》2010年4月9日

行走的月亮

转于2013年中秋

文/李舒航

读这本书时,我想到了现实的生活。有了网络后,未来不再是一个谜,如果愿意,一切都可以拉近,然而生活却变成了迷宫。有了更多的重复,有了更多的可控又不可控的事件,有了更多远在天边又近在咫尺的人,昨晚下雨,今早雨停,广州和北京有着差不多的温度。倒春寒与小阳春,然而空间的差异不是造成迷宫的本质。睡眠被分割开,心情也被分割开,当然微博也把消息分割开了,把事情变得无足轻重,不具体,处处都是漏洞,每句话都无懈可击,每句话又漏洞百出,而大家热衷于这种表象的热闹,所以在消息及时的同时也成了语言暴力的通道,所以我们有时需要一种宁静的阅读。
——舒航

人们进入梦乡后,月亮悬挂于天空,皎洁如银,万籁俱寂。谁会知道月亮看见了什么,夜晚的世界在月色下神秘如绸。安徒生想到这些,于是有了《月亮看见了》这个童话。他用安静平淡的语言构造出一个个美丽而残酷的夜晚,通过与月亮的交汇,描绘了三十三种不同寻常的夜色。
月亮一直在行走,从悠远的年代开始,走过太古时代,路过诺亚方舟,见证伊甸园传说,直到未来的不可知世界,她仍孜孜不倦地前进着,有些地方已经刻下了她的足迹,有些地方已经被她抚摸过千万万次,还有些地方,谁都不曾知道,只有她去过。
月亮看见年轻女子为心上人点燃一盏灯,以此洞悉生死;她看见一个曾在老牧师的破旧花园中玩耍的小女孩举行婚礼,又看着她在芳华时期破败凋零,独自死去,以此洞悉了爱情;她看见卢浮宫里苍老妇人的悲泣与战争;她看见的还有茂密的树林和不停讲话的路人、画家眼中聒噪的夜莺,以此洞悉了命运;她也看见了新婚燕尔的夫妇拉开窗帘,把甜蜜倾泻在无边的淡蓝色幻境中;她还看见了舞台上小丑那掩藏在面具背后的孤独和绝望;还有,她看见,看见暮色中的马车拉着一位孤独死去的老妇人的遗体,而棺材上的草席早已丢失,谁也没有发觉,赶车人与马车慢慢远去……月亮看见了,她看见了我们所不曾见过的夜晚中的悲戚,也看见了我们还未曾读到的诗篇。
我们从未看见过迁徙的北极鸟和巨大的鲸鱼在一夜间来到极光的世界,那是格陵兰的东海岸。月亮告诉我们,那里柳絮飘飞,那里有美丽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剪秋萝迷人的香气。而极光在燃烧,像火海边缘的漩涡,原住民在跳舞,有人在唱歌,与此同时,冰川在纷纷碎裂,巨大的流冰在崩塌中成为碎块化成粉末流入大海。这样美丽的格陵兰夏夜中,一位住在帐篷中的病人说——我愿意葬在海里,然后没了气息。月亮缓缓地说:“他的墓碑就是那些随波起伏的冰山,冰山上有成群的海豹,有盘旋的海鸟。”
如果月亮不曾开口,那么我们的夜晚也许就是缄默的,再神秘的光辉也不能褪去人们的睡意,再厚的面纱也终将层层揭开,让我们心灵为之震撼的,只有我们不曾知道的发生在夜晚的哀鸣与撕裂,欢呼与花一般馥郁的生命,这些地方,上帝在路过。
安徒生用淡然的语气讲述这一切,仿佛他就是月亮,用月亮的眼和心向那位画家倾诉着。在这本书中,作者用令人吃惊的理智思维写出冷峻的文字,泛出清冷的月光,还原给我们一个个披着华丽羽衣的被掩盖的真相,所有神秘感都在最后被安静宁和所替代,即使黑暗中的匕首也成为孩童的棒棒糖,被月亮融化着。这在安徒生的童话作品中不为多见,甚至曾经被埋没,如果你捧起它,便会读懂一些本来就存在的东西——真实与残酷。带着理智的心情去阅读这本书时,不妨多一些人文关怀,尤其在夜晚,这本书会将读者从现实中带入幻境,再从幻境中慢慢剥离。
博尔赫斯看过这本书后,曾赞誉此书为伟大的作家对人类生活的终极关怀及思索。杜拉斯说:《月亮看见了》之前,安徒生是个童话大师,《月亮看见了》之后,他还多了一个诗人的头衔。而我们又不得不承认,当安徒生把夜晚解构得如此透彻时,他的思想已经如月亮般照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至于他是不是诗人,你可以听听天亮前他怎么说——
“随后,云雀唱着歌又飞回天空去了。而我,也慢慢消失在淡淡的朝霞背后。”

珠海社“死因”大剖析

作者:张少耕

8月17日,珠海出版社被以“私自买卖书号”的罪名,被大陆新闻出版监管机构“枪毙”,吊销出版经营许可证。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但是这对于大陆国营出版社来说,这种杀鸡儆猴的余威,依旧强势着敲山震虎之效。

“私自买卖书号”,就目前大陆的出版界来说,算是越“雷池”的勾当吗?熟悉我国目前出版形式的人应该都知道,国营出版社向民营出版公司卖书号,虽然是未经法律授权的行为,但是却也是早就摆上桌面的“正经买卖”,目前大陆除了三联书社等为数不多的几家出版社不做这种买卖外,其余的早已在“大量抛售了”。

既然这样,以“私自买卖书号”的罪名枪毙珠海出版社,大陆的强势监督机关这又唱得是哪一出呢?

通过层层地剥丝抽茧后,我们竟能发现其实是“罪名之下,难负其实”呀。关于珠海出版社的一系列更有说服力的死因渐渐浮出水面。

首先,从内因说起。话说这次事件不仅吊销了珠社(珠海出版社的简称,下文同)的出版许可证,同时还追究了社长和总编辑的责任。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一个与珠社吊销前有着密切关系的人——珠江新闻社区的董事长(暂不知具体姓名)。据内部人士透露,此人身前是一小镇镇长,擅长渔业经营,对于新闻这样敏感度极高的事业单位来说,我不敢说他不专业,至少不够专业!有这么一个领导在上,下面的人弄出“不严肃”的事来,自然也在情理之中。话说珠社被吊销的一个重大原因就是出版了一本叫着《我是黎智英》这样“不严肃”的书。

其次,我就该说说这本“不严肃”的《我叫黎智英》。该书作者可了不得,正是香港新闻界刊物大亨黎智英——《苹果日报》和《壹周刊》的创始人,同时也是大陆中国共产党施行文化和思想压制的对象。原因是此君胆子不小,常常在自己的刊物上发表一些“反中乱港“的恶劣言论。据说,他旗下的《苹果日报》和《壹周刊》已经在大陆被严禁发行,一旦在大陆发现有人私自收藏和传阅此类刊物,一律当着思想有偏斜,给予严肃对待,严重的还要被逼写“保证书”。而这本《我是黎智英》中,就有这位肥佬不少触及大陆敏感政治区的“不严肃”言论。这本书由磨铁文化有限公司引进,借助珠社的书号欠考虑地就出版了,其中许多敏感地方并没进行有效的和谐。如此“不严肃”的行径,珠社怎能不接受最严肃的惩办?!想用打擦边球的方式来试探中共的底线,真是找死!只能说活该了。。。。。

再次,对这本书进行引进的民营出版公司磨铁文化有限公司,我也不得不说了。子不欲杀“珠社”,“珠社”却是因子而死。我想造成珠社如今的境况,磨铁有着难已推卸的责任。我国目前的体制要求一切的文化出版机构绝对是“公家牌”,私人是不允许搞出版的。但是随着改革开放,市场经济模式也很快渗透到出版界,一批民营出版人不以“社”而是以“公司”的外衣,创办了一大批具有活力和竞争力的民营出版公司。但是新闻出版总署硬抓着出版权不放,所以这些民营出版公司要想存活的唯一途径就是和那些“公家牌”合作,买他们的书号,以他们的名义搞出版。磨铁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现在年销售额破六亿,上交的国税就达好几千万。目前为止,磨铁已经策划了众多具有市场影响力的畅销书,当然这其中也不乏一些政治敏感度很高的书,也因此给许多出版社捅了不大不小的篓子,而珠社只是这其中倒霉的一员罢了。为什么像磨铁这样的民营出版公司屙了屎,总是这些仅仅拿了那么一点可怜兮兮的书号钱的公家出版社来给他擦屁股呢?

目前,大陆的民营出版已经形成了一股大趋势,俨然出版界的中流砥柱。而全国数百家的公家出版社大部分早就开始江河日下了,非但不能为国家创收,每年还需要国家给予大量的补贴才能苟延残喘着。所以对于磨铁的事,已经不单单只是磨铁的事,已经扩展为整个民营出版界的事。如果国家要想把磨铁拿到阳光下进行惩办,势必牵扯到整个民营出版界目前经营方式和经营状况的整治问题。这样一来,事情必将朝着更加深的层面发展,更深一步,触碰到的必将是中国目前的出版体制了。对整个民营出版界的整治,不仅将影响国家的税收,跟可怕的是它必将唤起国家出版体制改革的呼声!在中国,什么都可以动,就是体制不能动!这样的结果只能是毙掉珠社,一来息事宁人,二来杀鸡儆猴,三来也能为国家的监管机关挣足面子!

最后,一个终极的原因,也是一个敏感到时常让人不得不回避的原因,那就是中国目前的出版体制和新闻监督体制了。大家都知道,我国的各项体制可以说是万象森罗。尤其是关于文化监管方面的体制,更是厉害,它们旨在将大陆出现的各种文化声音整齐划一。那些被和谐后的声音还务必要单纯,要嘹亮,充满对红色的崇敬。珠社不明就里地发出那种极不和谐的声音,结果自能被和谐了。如果你在体制的边缘被和谐,你丫还可以改过自新,重回顺民的身份,但是你丫要是和体制硬碰硬,对不起,体制就要让你死无全尸,求一顺民也不可得了。

由珠社之死,我想我们的出版界一定会深思,深思去怎么做一个颂歌嘹亮的“喇叭”吧。哎,让人不甚唏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