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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学研社大成之作:让孩子爱上科学的趣味实验大百科

这是一本通过一系列有趣的照片和漫画带领孩子玩科学游戏的趣味百科书,由日本动物科学研究所所长今泉忠名、东京农业大学教授冈岛秀治、日本物理教育学会监事大山光晴等多位顶尖级专家联合监修,著名翻译家林岚、林榕联袂翻译。全书内容极为丰富,从可以立刻开始的简单实验,到做魔术、手工以及手工艺品、料理实验,对动物进行观察的实验,会爱上科学的实验以及科学家们进行发明的真正的实验等等,可谓包罗万象,妙趣横生。图书最后,还特别附有多张彩色制作样纸,即可使用,让孩子能更轻松地体验科学游戏的乐趣。

沈石溪:为马唱一曲赞歌

来源:文艺报 2014年01月29日 作者:沈石溪

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我到中小学给小读者演讲,孩子们往往会瞪大好奇的眼睛问我:沈老师,你作为一个动物小说作家,一辈子跟动物打交道,那你最喜欢什么动物呢?

  每每听到这样的提问,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在所有的动物中,我最喜欢马!

  马属动物起源于6000万年前新生代第三纪初期。家马是由野马驯化而来,马是人类成功驯养的家畜之一。马伴随人类走过千百年生活道路,曾经是人类最重要的生活伙伴。人类文化浸透了马的印迹:路叫马路,动力计量叫马力,阿谀奉承叫拍马屁,偶尔失误叫马失前蹄,年老志不衰叫老骥伏枥……如果没有马,人类灿烂文化至少有一块会变得暗淡无光。时至今日,虽然马逐渐退出了人类生活舞台,除了马戏团舞台和马术比赛场,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已经很少用到马,但人类对马的情感并没有因此而湮灭。

  我更是对马情有独钟。我对马的感情源自我年轻时一段特殊的生活经历。上世纪60年代末,我在上海初中毕业被下放到云南西双版纳当农民。当时的西双版纳原始荒凉,村村寨寨还都使用马车,交通闭塞的地方还靠马帮运送货物。马属于大牲畜,集体财产,由生产队统一饲养和管理。我因身体孱弱,烈日下耕地栽秧时数次中暑晕倒,生产队长便照顾我让我去放马。这是一项轻松且自由的农活,我十分喜欢。我负责放养两匹母马,一匹是白马,名叫雪妮,另一匹是枣红马,名叫火焰。雪妮带着一匹两个月大的小马驹,也浑身雪白,名叫棉团;火焰的肚皮圆鼓鼓的,已怀有8个月的身孕。每天早晨,我去马厩将两匹母马牵出来,牵到寨子附近的箐沟或山坡,找一块牧草丰盈的地方,任由它们溜达觅食,而我则躲到树荫下,掏出珍藏的外国小说,细细品读起来。

  放马第3个月,火焰临盆了。火焰是第一次做妈妈,且胎位不正,从傍晚折腾到子夜,仍未能成功分娩。这是腊月的一个夜晚,西双版纳虽地处亚热带,但我所在的傣家寨紧邻山脚,冬夜还是挺冷的,马厩四面通风,料峭寒风吹刮进来,已筋疲力尽的火焰身体一阵阵发抖。我怕出意外,就和前来接生的兽医一起将火焰抬进我住的茅草房里,还烧了一盆炭火为它驱寒。凌晨4点,火焰终于产下一匹全身乌红的小马驹,我给小马驹起名枣枣。刚滑出产道的小马驹,浑身湿漉漉的,我怕小家伙冻着,便抱了一床旧棉絮,盖在小家伙身上。火焰因为是难产,流了不少血,身体已十分虚弱,侧躺在地上。当我将旧棉絮盖到小马驹身上时,火焰艰难地抬起头来,伸出舌头,在我手背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匹母马,已经虚弱得站不起来了,却仍没忘记要向我的善举表达谢意。

  这以后,我明显感觉到,母马火焰对我有了一种特殊的好感。野外放牧,我只要一吹口哨,它就会带着小马驹枣枣飞奔到我身边。有一次,我将马匹牵到刚收割完的一片稻田放牧,我爬到树上去采摘鸡嗉果,一不留神从树上摔了下来,脚脖子严重扭伤,无法行走。危难之际,母马火焰来到我身旁,无师自通地卧伏在我面前,任由我抓住它的鬃毛爬到它背上,小心翼翼地将我驮回寨子……

  马是一种生性高贵的动物,马通人性,马对主人的忠诚,不亚于狗对主人的忠诚。

  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年零一个月的放马生活,是我6年知青生涯中最值得回味的幸福时光。轻松惬意,自由自在,尽享田园之乐。

  一年零一个月后,我被抽调到100公里外的勐满小学当教员。临行那天,生产队套了一架马车为我送行,当我把行李搬上马车,车把式刚要扬鞭跃马,突然,母马雪妮和火焰,还有小马驹棉团和枣枣,天晓得是怎么知道我要走的,竟然强行从马厩冲了出来,挡在马车前,雪妮和火焰踢咬拉车的两匹公马,棉团和枣枣咬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走。车把式火了,用鞭子抽打雪妮和火焰,平时脾气挺温顺的两匹母马,这时却突然变得蛮横无理,向车把式尥蹶子,要不是车把式躲闪得快,后果不堪设想。后来生产队长闻讯赶来,用套马杆强行将雪妮和火焰拉开,送我的马车这才得以驶出寨子。

  就这样,对马的这份感情,在我心里珍藏了许多年。

  自打开始写动物小说,我就很想写马。但我知道,在动物文学领域里,写马的小说已经很多,著名的有英国作家尼古拉斯·埃文斯写的《马语者》、中国作家张承志写的《黑骏马》、加拿大作家西顿写的《野马飞毛腿》、英国作家詹·奥尔特里清奇写的《奇异的蒙古马》、美国作家瓦特·法利写的《黑马》、中国作家王星泉写的《白马》等等。马作为一种美好的文学形象,早已深入人心。要想突破前人,超越前人,写出自己的特点,写出自己的个性,谈何容易啊。我也曾尝试着写过马,如《老马威尼》《牝马》《罪马》等,但都是篇幅有限的中短篇小说,在我所描写过的动物世界里并不占重要位置,只能算是一种练笔而已,自己很不满意。尽管我对马情有独钟,尽管我非常想好好写写马,却因对前人写马的作品心存敬畏,始终没敢放开胆子写一写我最熟悉的马,写动物小说30年了,想写一部关于马的厚实的作品的夙愿却一直未能实现。

  2010年,我有机会去新疆、宁夏、内蒙古一带采风。在卡拉麦里自然保护区,我有幸见到了闻名世界的普氏野马。目睹普氏野马在辽阔的草原和荒凉的戈壁自由奔驰的身影,我突然就来了创作灵感,我何不集中笔墨去写一写野马呢?家马都是从野马驯化而来的,现在改变方向了,要将家马驯化成野马了。这个题材非常特别,叙事角度也非常奇巧,立刻就让我产生了创作欲望。很多中外作家都写过马,但都是写人与马的情感纠葛,还没有人写过野马生活,更没有人写过家马驯化成野马的故事。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写成功。经过3个多月时间收集素材,又经过半年的伏案写作,终于完成《野马归野》的创作。我想通过这部作品告诉青少年读者,虽然我们现在很少见到马了,但我们不该忘记马。马是独立的物种,马是独立的生命。马是人类平等的生活伙伴。马是人类最贴心的朋友。马为人类的文明与进步作出了巨大贡献。我们人类不应该是忘恩负义者,我们应该怀着感恩之心来对待马,为马树一座巍峨的丰碑!为马唱一曲嘹亮的赞歌!

 

沈石溪《野马归野》:让野马归野 为生命而歌

2014年03月24日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徐 鲁

著名的印第安酋长西雅图说过这样一段话:“失去野兽,人类会怎样?如果世界上所有的野生动物不复存在,人类也将从这无尽的精神孤寂中死亡,因为发生在野兽身上的故事很快也会发生在人类身上。”而《沙乡年鉴》的作者、著名生态学家和环境保护主义先驱奥尔多·利奥波德,也曾基于自己毕生的观察、研究与体验,向世人发出过至今听来仍然振聋发聩的声音,那便是他提出的“土地道德”(或曰“大地伦理”)的观念。简言之,他认为,土地道德“就是要把人类在共同体中以征服者的面目出现的角色,变成这个共同体的平等的一员和公民。它暗含着对每个成员的尊敬,也包括对这个共同体本身的尊敬”。否则,他断言,一切所谓“征服者”,最终都将祸及自身。

阅读老友沈石溪先生的《野马归野》和《金蟒蛇》两部新书,我欣喜地看到,“大地伦理”这四个字,还有“非人类中心主义”的提法,都赫然出现在了他的书中。而且这两本书所写的,都不再仅仅是虚构的动物故事,而是建立在非虚构基础上的一种全新的“生态文学”样式,可谓他的动物文学的“华丽转型”。

《野马归野》以目前仅存的野马种群普氏野马的野放实验为背景,讲述了新疆卡拉麦里自然保护区里鲜为人知的野马群的生存故事。神秘而壮阔的自然环境,严酷而恶劣的生存条件,狂野而奔放的生命状态,以及保护濒危野生动物任务的紧迫性和艰巨性,都在这部厚重的作品里得到了汪洋恣肆般的呈现。《金蟒蛇》则以中国西南部哀牢山野生动物救护站的视角,讲述了与大西北旷野的生存环境完全迥异的另一种环境里的生命故事:金蟒与獴、豹出没的丛林里,各种物种和生命,在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背后,有着神秘和奇妙的相互依存关系;山林、草木和水,是属于所有生命的,谁也不能幻想以“征服者”的姿态独霸自然,即使是一只喜马拉雅野犬的生命,也需要尊重和敬畏。不然,千万年的雪山、河谷和村寨,将会失去最后的和谐与平静。

我一直坚信,最好的动物文学作家,乃至所有的大自然文学作家们“最后的竞争”,也许都不会仅仅是文学上的,而是“实际行动”上的竞争。也就是沈石溪自己所说的,“除了用文学表达我的动物保护理念外,我也曾试图用实际行动参与到生态文明建设中来”。这将是所有的自然文学作家们的“终极关怀”。否则,真的就只能算是“纸上谈兵”。这也是为什么在全世界范围内,那些最伟大的自然文学作家,最终都成为了真正的自然学家、生态学家、动物学家、植物学家或环境保护主义者。例如,约翰·巴勒斯毕生献身于飞鸟,法布尔毕生牵挂着昆虫,珍妮·古德尔终生与黑猩猩为伍,凯文·理查德森全家和狮子为邻,康拉德·劳伦兹成了大雁的知音……这些伟大和崇高的身影,都能够作为人类和动物所共同缅怀的朋友与知己,自由地来往于文学和自然两个领域。无论对于文学还是对于自然,他们都真诚和勤恳地尽了自己的职责。他们以大自然为家,与鸟兽为邻,和昆虫做伴,用无限的爱心编织成守护生命的芳草苗圃的栅栏,用不朽的文字替鸟兽昆虫立言,重述着土地、荒野、狮子、猩猩、羚羊、细腰蜂、枯叶蝶、大雁、知更鸟们的生命故事。

在我过去的印象里,沈石溪最了解的、因而写得也最地道的动物是亚洲象和豺狼。读了《野马归野》后,我不禁要惊叹:他写野马也能写得这么激动人心!当他走出了西南地区潮湿和密集的热带与亚热带丛林,来到了辽阔无际的大西北荒原和旷野上,他的文学状态也随即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听到了更为豪放的野性的呼唤。野马种群惊心动魄的生存经历和充满血腥气息的旷野传奇,也成就了沈石溪的一种全新的、动物生命史诗的风格。他虽然写的是野马群、野驴、苍鹰、荒原狼等动物最原始的生命******与求生意志,但也让我们感受到了人类世界里,对自由的渴望,对英雄主义、悲悯者的呼唤。

他写野马群,没有简单地停留在对辽阔的狂野环境的描写上,也没有过多地去“炫技”——去单纯地堆砌有关野马的知识性表述,虽然他所知道的是那么丰富。他似乎也不是“主题先行”地去简单宣扬一种“回归自然”的理念。他比这些都更远、更深地往前迈了一大步:他是通过对普氏野马群的认识与发现,通过野马群的生存故事,写出了自己对至高无上的生命,对大地上所有生命的生存处境与生命本源的理解、思考与追问。野马在不断地反抗周围的生存环境中长大,它们在成长过程中要面对各种各样的虐待、侵扰甚至死亡。但是,在最恶劣、最冷酷的环境下,它们没有畏缩,而是******地去迎接、甚至直接去挑战命运,向苦难宣战。最终,它们依靠生命基因中存留的那股狂野不羁和自由的天性,向世界宣告了不屈不挠的生命尊严。

作家笔下的动物世界,总是折射着人类社会的反光。他也没有回避人类自私骄横、猎捕和虐待动物、污染环境、圈霸土地、蚕食山林的那些野蛮与丑陋的作为。人类粗暴地对待动物们的生命,间接地在毁灭地球和自身的表现,正是作家心灵深处的忧患与隐痛。如果我们不是仅仅以阅读一个轻松有趣的动物故事的心态来看待这部书,我们就很难感知和发现作家对这一关乎人类最后命运的主题的开掘。人与自然、人与动物和谐相处、亲密无间的生活场景,不也正是作家投入深情、津津乐道的那个“终极梦想”?

大地上的一切生命,包括那些无言的和无助的、甚至濒临绝迹的动物,都拥有自己不可抹煞的生命的尊严、履历与故事,这是我们古老的地球这个“共同体”和整个人类的全部记忆与文化谱系。我们在充分关注自身的健康与命运的同时,也实在应该时刻牢记那些与人类相比,在这个地球上显然属于弱势群体的无辜的飞禽走兽的命运,并且牢牢记住那个并不新鲜、却永不过时的话题:人类与大地、与自然、与一切物种,有着千丝万缕的相互依存关系。这些生命故事,也必须由真诚的和富有悲悯情怀的作家来讲述。

记得十几年前的一个秋天,狼毒花盛开的时候,我曾经和沈石溪等友人在云南迪庆高原上旅行。在卡瓦格博雪峰下,我记住了一句庄严的赞语:“美丽的卡瓦格博,我向您祈祷,请悲悯。”现在,在沈石溪的书中,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一种阔大的生命悲悯情怀。法布尔曾经这样与那些瞧不起他的“学院派”抗争过:“你们是剖开虫子的肚子,我却是活着研究它们;你们把虫子当做令人恐惧或令人怜悯的东西,而我却让人们能够爱它……你们倾心关注的是死亡;我悉心观察的是生命。”从沈石溪笔下的旷野上,我也听到了那响彻大地、所向无敌的奔马蹄音,看到了一种自由无羁、天地与立的生命浩歌。

与大师同行——《金牌数独》出版前后

作者:刘元冲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报       时间: 2014-05-05
如今,在世界范围内,玩数独已经成为一种流行时尚。在美国、英国、法国、瑞士、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家,几乎所有的主流报纸都设有数独专栏,在苹果公司的苹果商店里,数独游戏一直是很受欢迎的游戏软件。在日本,每月数独杂志和数独书的销售量更是超过100万册。在中国,自2013年秋季第八届世界数独锦标赛在京成功举行,中国数独代表队荣获团体冠军,并包揽18岁及18岁以下青少年组前三名,国内一时间掀起了一股“数独热”。
 作者阵容:最强组合 为书倾力
 面对如此热潮,市场上围绕数独策划的图书不可谓不多,但是整体来看,还有不少问题:如畅销数独书基本都是从国外引进的,而国内不少数独书的题目仅仅是数独题库的搜集汇编,缺乏难度区分和条理性,个别书中甚至存在无解或者一题多解的错误。基于此,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经过反复论证和修改,终于推出了一套由国际数独设计大师谢道台和多次代表中国参加世界数独锦标赛的国手林敏舫联袂编写的《金牌数独》(3册),这套书力争做到“在水平上追求最高、在创新中填补空白、在原创中确立特色”,内外浸透着浓浓的趣味性和艺术感,让孩子一看就喜欢,从此爱上数独这一风靡世界的数字游戏。
 数独书的关键在于题目的设计,因此能否找到一位高水平的作者是成功的关键。在经过一番资料搜集后,出版社把目标锁定为在华人数独界享有很高声誉的谢道台老师。谢老师曾多次主持国际性标准数独在线赛的谜题设计和制作,在各大数独网站出题超过20万道,累计点击率超过5000万次。
 在通过邮件联系到谢老师后,笔者把自己关于选题的设想跟谢老师做了沟通,得益于先前有过编辑数独游戏书的经验,笔者跟谢老师的沟通很顺利,也取得了他的信任。而且,他还向出版社推荐了自己的徒弟,也就是本书的另外一位作者林敏舫。小林是国内数独界的高手,曾多次代表中国参加世界数独锦标赛和世界谜题锦标赛,还是国内影响最大的数独网网站的站长。幸运的是,小林恰好就在杭州工作,这为出版社后续的编写工作提供了很大方便。
 找好了这样两位高水平的作者,笔者对这套书的题目水平算是放心了。两位作者,一位专注于题目设计,另一位专注于题目解析,无疑是最完美的组合,而且两位作者的敬业精神也让人钦佩。因为谢老师住在台湾桃园,为了交流的方便,出版社编辑部本书项目组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及时在群里面讨论,有时候为了一个小问题会讨论到深夜。到了最后定稿阶段,谢老师还不辞劳顿,从桃园飞来杭州,跟小林一起进行最后的题目筛选工作,有时候一天会连续忙上十几个小时,那紧张又充满辛劳的场面至今让笔者记忆犹新。
 他们两人之前就曾多次合作设计国际性线上数独赛赛题,获得了很好的口碑。基于跟国外数独同行的良好关系,本书截稿后,两人还特别约请了数位世界级数独高手为本书提建议,以求本书能最大限度地接近国际水平。其中,日本数独界的宗师级人物西尾彻也先生在看过本书的初稿后,赞叹不已,立刻答应为本书写一篇名为《写给即将开始玩数独的人的一封信》的序言,而来自美国的托马斯、英国的汤姆、瑞士的弗雷德、捷克的库巴、印度的德布、中国的石木起等数独世界冠军和高手也都给本书写了专业的推荐语。据了解,能获得这样阵容的推荐,在国内数独书中尚属首次。
 内容雕琢:循序渐进 增强互动
 全书各章采用技法讲解加配套练习的框架,难度按照由低到高编排。《金牌数独》的每个数独题目都是两位作者手工打磨的精品,绝对是在其他书里看不到的。谢老师有一套自创的世界先进的标准数独软件,可以生成各种难度需求的数独。在两位作者的通力合作下,全书所有数独题均经过严格的人工筛选,配合对应章节的技法和难度,并通过实际解题测试,了解整道题目的解题感受后确定的,有多位数独爱好者和学生参与了这一过程。能与解题者产生共鸣是两位出题者的心愿,而且,为了体现基础解法的重要性,部分题目甚至假使不用所给的基础技巧,使用更高级的技巧也难以通关。所以,无论是入门新手,还是资深数独玩家,都可以在书内玩出乐趣。
 在版式设计上,该书努力将严肃的数独书做得轻松有趣好看。跟市面上众多数独书采用黑白印刷不同,本书采用彩色印刷的方式,以有效的区分数独各宫的颜色以及讲解时标注不同颜色的符号,让读者玩起来更轻松。书中还选用大量图形数独,如十二星座、纸牌花色、窗花的设计,在保证难度配置的同时兼具艺术感。此外,还在书内穿插了若干多格漫画和小漫画,配以轻松的文字,让读者在做题之余,轻松一下。
 以往数独书的一个问题是,很多人在面对题目无从下手时,即使去看后面的答案,依旧不知道这一步到底是怎么推算出来的,针对这个问题,出版社在跟作者经过多次构思后提供了两个贴心设计:书内若干难度大的题目特别给出了观察点提示,此外,读者如果还有问题,可以直接扫描图书封底的二维码,登录微信平台与作者直接互动交流,获取提示。

教主其实不厚黑

东田/文

自二十世纪初期,李宗吾发明厚黑学以来,已历经近百年的时间。由于种种原因,人们对于厚黑理论,有着很大程度上的误读;对李宗吾本人,也存在着许许多多的误解。李宗吾的道德人品、处世为人,笔者认为是比较好的。他虽然自命厚黑教主,但从他整个一生的言行来看,不管是从事公务活动,还是对人处世,他都能严于律己,正直无私,既不“厚”也不“黑”。据一些有关李宗吾的史料,和其亲友向笔者的叙述,我们不难看出:李宗吾的的确确是一个只说不做,远离厚黑的厚黑教主。
如所周知,宗吾先生生活的年代,是国家积弱、军阀混战、时局动荡、民不聊生的时代,许多仁人志士都在探索富国强民的道路。宗吾当初怀有很大抱负,也欲以“正道”报国,但在恶劣的社会环境里,却屡受挫折打击。他在思想极度苦闷的情况下,便索性走起“旁门左道”,转而著述“厚黑”学,其实这也是迫不得已之举。他高擎“厚黑”大旗,为国家之兴衰、国民性之改良,而进行了不遗余力的鼓动呐喊,其身兼受庸俗民众、道学术士的非难与攻击,但他依然执着前行、无怨无悔。他通过刻划封建社会某些政治家的真实肖像,彻底剥下了他们的画皮。从而揭穿了千古官场的黑幕,并用正话反说的方式,“使宇内的魑魅魍魉丑态毕现,教人有所防范。”宗吾自命厚黑教主,及至人们称他“李厚黑”,可以说是一种诡智。也就是说自己挂牌,称自己是“头号大坏蛋”,将天下人的一切罪恶揽于一身,其用心十分良苦,大有耶稣背十字架,和佛主甘下地狱的自我牺牲精神。
宗吾认为,几千年来奸诈的“成功”者,无一不是厚黑之徒,但他自己却偏偏不愿意当这样的“英雄”。故在厚黑的场合中,他绝不肯厚着脸皮、黑着心肠,与面厚心黑的人勾心斗角。他说我既然把“厚黑学”公开发表了,而且还逢人强聒不休,于是又变出了一条公例,那便是厚黑学是“说得做不得”的。有鉴于此,所以自他发表《厚黑学》以来,反成了天地鬼神,似在监督着他一样,每想做一事,刚一动念,即有所警醒,自己就想道:“像这样去做,别人岂不说我在实行‘厚黑学’吗?”如1912年宗吾出任四川审计院第三科长,审计院裁撤后,被财政司委为重庆海关监督。此一职务是许多人垂涎的肥缺,他深怕玷污了自己的清白,便不顾众人劝驾,坚辞不就;后被委任为四川官产竞买经理处总经理,他却提出要将200元的月薪,降为120 元后,才答应上任。以后机关撤销时,他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作为一个旧时代的知识分子和教育官员,由于受到进步思潮的影响,宗吾是具有很高的革命觉悟和爱国热忱的。早在宗吾还在家乡读书的时候,维新变法的思想解放浪潮,已在四川形成广泛影响。革命先行者吴玉章当时所在的旭川书院,和李宗吾所在的炳文书院,只有几华里之距。宗吾在炳文书院的同学雷铁厓、谢奉琦、雷明心、廖绪初、李筱亭等,以及入了四川高等学堂后的同学张列五、王简恒、谢绶青、杨泽溥等,都是思想活跃,倾向进步,以后投身革命洪流的革命者。李宗吾虽然性格内向,但对于革命他有着一颗澎湃的心。他和这些人结为挚友,研讨学问,兼办教育,从事国民革命,并加入了同盟会。他虽然未作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但仍属革命队伍中的一员。后来因发明厚黑学,形成了一个某些人眼里的“另类”形象,可是他爱国热忱和济世救民的思想并未改变。单从宗吾呕心沥血20年从事教育工作,和他对四川教育改革作出的杰出贡献,就可看出他高尚的思想品德之一斑。
1921年,宗吾再次出任省视学不久,川北发生一个奇案:知县开枪打学生,学生吊打校长,由此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宗吾奉省政府命令,只身冒险前往查办此案。他到达事发地遂宁省三师后,深入老师和学生,了解案情发展经过,并巧妙地通过证人获取有利证据,几经周折而又险遭不测。终于使此案真相大白,一场恶性事件得以平息。当时成都川报,对他彻查此案,刊为重要新闻。在《遂宁师校燃犀录》的大标题下,贯以《李省视学铁面无私》的小标题。后来宗吾谦虚地说:“我对此案,无私则有之,铁面犹未也。”但他承认,自己办事处处都是脚踏实地做去。通过这个案子我们不难看出,李宗吾为官清正无私的工作作风。宗吾主张的考试制,一为使优秀的学生不受学年制的限制,而程度较低的学生不能侥幸毕业;二为更多造就人才,允许校外学生亦能参加毕业考试。为此,他呈文省上,主张各校学生毕业时,应由政府委员考核。后经省署核准,委任他为主试委员。1925年年假,叙州府联立中学学生毕业,他以主试委员身份亲临督考。一天夜里,突然闯入学生多人,手持木棒、哑铃,把他拖出寝室痛打。学生只是打,他只是挨。学生临走骂道:“你这个狗东西,还主不主张严格考试?”他躺在地上想道:“只要打不死,又来!”次晨他驰电省署,表明虽身受重伤,死生未卜,但厉行考试的主张绝不会改变。痛伤稍愈,他便裹伤上堂,宣布继续考试。这事可看出宗吾推行教育改革的决心,同时也说明宗吾办事果断、干练,以及具有知难而进的勇气和毅力。
对于李宗吾,有些不熟识的人,则按自己的推测和传言,认为他必定厚黑,是一个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之徒。熟悉他的朋友,则知他心地善良,为人正直;虽到处讲厚黑,但他为人处事不厚不黑,甚至还具有一副菩萨心肠。李宗吾对待朋友推心置腹,真诚可鉴,道义千古。他一生择友谨慎,从不轻易推许人。他有两位生死之交:一是革命先驱张列五,曾任辛亥革命后四川第一任都督,此人赤胆忠心,有作有为;一位是理学家廖绪初,曾任四川审计院长,做事公正严明,道德之高每使敌党赞叹不止。宗吾平生一大憾事,就是没有能为这两位亡友作传。后来每每提起他们,几欲流泪。当日本飞机猛烈轰炸重庆时,他还数次致函友人张默生,说到:“张列五的衣冠冢在浮图关,此时想必成为焦土!”其敦笃的友情,跃然纸上。著名学者南怀瑾,年轻时入川求学,于成都少成公园喝茶时,结识了李宗吾。后来他为了祭悼一位亡友,和另一人同来自流井,可当他们要返回成都时,却没有了路费。这时他想起宗吾老家在此,便找来借钱。宗吾热情接待了他们,南怀瑾要借10元,他却给他20元,还说先用了再说,不必言还。后来宗吾还劝他留下来,向一位和尚学练拳术,以便好打日本鬼子,并承诺3年的学费由他负担。南怀瑾在回忆此事时,深有感慨地说:“从我借钱这件小事来看,厚黑教主的为人道德,一点儿也不厚黑,甚至是很诚恳、很厚道的。”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上个世纪30年代,在围攻李宗吾的人当中,有个极力提倡“薄白学”,用以对抗“厚黑学”。但他本人却既不薄,也不白,竟然是厚黑无耻。后来由于他厚黑到家,大肆贪污腐败,结果被处以极刑,其尸首被悬挂在成都少成公园示众。相反李宗吾却又薄又白,清廉一生,不但相安无事,而且还赢得很好的口碑。他之所以发明厚黑学,主要表现他对历来以厚黑“成功”之人的强烈不满,教人处世必心存忠厚,脚踏实地,才有获得成功的希望,而并非导人为恶。著名学者林语堂指出,宗吾发布厚黑学,是积极的,并非消极的。不是只嬉笑怒骂而已,对社会人心,实有“建设性”。旨在“触破其奸”,引人为正!可李宗吾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所反对和针砭的厚黑学,会在今日大行其道。这些人歪读《厚黑学》,反正道而行之,使厚黑歪风肆虐人们的思想、道德防线,我们一定要引为戒诫,并在全社会呼唤良知和诚信!

《野马归野》入选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2013年向全国青少年推荐百种优秀图书”

2013年5月29日,“向全国青少年推荐百种优秀图书新闻发布会暨出版座谈会”在北京举行。

会上,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公布了2013年(第十次)向全国青少年推荐百种优秀图书相关书目。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野马归野》榜上有名。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版管理司副司长王然通报了此次活动的整体情况。此次优秀图书推荐工作在坚持把握出版导向、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优秀传统文化的同时,强调“四个结合”,即导向性和趣味性、多样性和经典性、知识性和艺术性、鼓励创新与继承传统的有机结合。

全国共有372家出版单位报送了1509种图书,图书报送数量创历史新高。最终,有84家出版社的100种优秀图书入选。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副局长邬书林作了重要讲话。他在讲话中表示,该活动自2004年为落实国务院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有关文件精神而举办,至今已走过10年的发展历程,推荐了1000种优秀图书,在社会上产生了一定影响,有很多收获,值得认真回顾和总结。

会上,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同时下发了开展相关读书活动的通知。要求在即将到来的“六一”儿童节及暑假期间,中心城市新华书店将设立专柜、专架,集中展示展销2013年向全国青少年推荐的百种优秀图书。

浙少社此次入选的长篇小说《野马归野》,是著名儿童文学作家沈石溪的最新原创作品,也是他首次尝试以全新的生态文学视角创作动物小说的转型力作。作品讲述的是一匹名叫奈木扎的混血野马,与一群在茫茫戈壁滩上野放的普氏野马遭遇,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经过一次次关乎生存的殊死搏斗,这两匹各有所求、不愿屈服命运安排的马,交织出一段又一段让人回味不已的生命故事。作品选材独特,结构宏大,散发出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该书在编辑出版过程中,还取得了小说中的故事发生地新疆卡拉麦里野马繁育研究中心的大力支持,由对方提供了有关普氏野马的独家资料和珍贵照片,作为附录放在书中,成为该书别具特色的编辑亮点。

《野马归野》自2012年10月出版后,获得社会各界和读者一致好评,印数已突破10万册。《中国新闻出版报》2012年12月23日在一篇对2012年少儿图书的综述文章中,认为沈石溪《野马归野》和《金蟒蛇》这两部新作,是“少儿文学界生态文学的首创”。《人民日报》2013年4月23日在对2012年中国文学发展状况进行述评时,认为沈石溪的《野马归野》等作品,“在折射复杂的社会现实的同时,坚守纯真,美好的儿童文学理想”。

古今书房:御伽草纸给谁听

文/唐澄暐

我们这一代普通人除非有什么离奇际遇,否则小时候的阅读经验,很难离开童话故事。从冒险浩大如史诗的「冰雪女王」到没人死掉就平安结束的「一休和尚」,童话故事不论历经多少曲折,主角终究赢了些什么,象是永远幸福的生活或来自大将军的赏赐之类的;即便是不幸丧生的小锡兵或美人鱼(那几年看了总觉得挺讨厌的角色们),至少也成就了一个意义,一个要其他活着见证的人都永远记住的意义。
我觉得童话的禁忌并非血腥残暴或死亡——不少故事中妖怪觅食繁衍的方式连大人都要作恶,而牠们被屠杀的惨状也不遑多让——,它们极力避免的,反而是结局的意义丧失。换句话说,让儿童听不下去的往往不是恐惧,而是到了结尾发现这整件事没有太大的意义。试想对小孩子说一个故事,最后完了,里面的人没有因为他做了什么而得到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总不能在此时对小孩说「人生很多事本来就没有意义啊!」这种台词,得等小孩都老了,挫折多了,意志都消沉了,才能在青春扮相中无奈地认同下去。所以对于《御伽草纸》开场所说,太宰治在空袭下的防空洞里,用自己从故事书中发想的诠释来安抚孩童,我是相当怀疑其功效的。

藏身故事的太宰治

《御伽草纸》里的民间故事不论出自日本《宇治拾遗物语》还是清代的《聊斋志异》,今日都已有不少修饰并重赋教诲意义的童书、绘本或漫画。像《肉瘤公公》告诉我们不要贪心觊觎别人的好,《喀嗤喀嗤山》告诉我们偷东西伤害别人的一定会有恶报;但也有些顽强的故事,无论人们如何修饰改编,都无法生出一个教训意义来,例如《浦岛太郎》的结尾——救龟一命,换得的却是一个很坏但没有坏到极点的魔法,让他在一瞬间老了几百岁。
是说太宰治相信只要自己多说点什么,孩子自然就会感受到趣味与温暖而能在轰炸中稍微舒坦吗?不然在死亡的威胁下,说最后打开礼物的惊喜是瞬间老了几百岁,孩子真的会被安抚到吗?在太宰治的诠释中,孩童最需要的明确意义早被舍弃,反而象是太宰治为了在空袭中安定自己,而将自身种种面向化为故事主角,以无意义之姿藏匿在被他翻案的民间故事中。
高明的是,《御伽草纸》并不是民间故事的全新开展或重写,像孙悟空最后变身超级赛亚人3那样夸张;故事的主干变化不大,反而是太宰治这个人,巧妙地隐身在这几个精挑细选的故事中。《桃太郎》这种故事老早就舍去不用了,因为在这举国颂扬的英雄男儿传记里,根本没有太宰治这样的弱者(在文中如此自称)能安身之处。在《浦岛先生》里就适合多了——浪荡青年般的浦岛被乌龟领入远超自身心灵层次的境界,在龙宫与乙姬象征的高雅意象中深切地自惭形秽;或是在《喀嗤喀嗤山》里,人兽间的怨仇早被丢到一边,真正一再折磨狸猫至死的,是那份对处女般白兔的盲恋,以及相应而生如恶魔般的憎恶。又或像《舌切雀》一样的痴梦,追求无欲不成而无用至极的男子,终于在俗世的障壁中找到一丝救赎;一只青春少女般的小麻雀带他远离窒碍的世界,顺便把他的糟糠妻一并弄掉,还附赠一笔现实的犒赏让他回到俗世享用不尽。
至于最后两个来自《聊斋志异》的故事《清贫谭》(原作名:黄英)和《竹青》,只能说怀才不遇的蒲松龄和老想灿烂死去却不成的太宰治,还真是跨越时代的知己;《黄英》中爱菊却不如菊精纯粹,精神追求清贫又再再与菊精姐弟达成物质妥协的马子才身上,彷彿能直见太宰治在艺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挣扎;《竹青》也是一样纠葛的故事,落第书生鱼容向往乌鸦的自由自在却又放不下现世,即便现世中对失败者的眼神从不温暖;或可说鱼容真正放不下的,是一股超脱后还想被世俗目光肯定的矛盾。太宰治的结尾比蒲松龄更为冷漠——你要回去就回去吧,自由对你的摆荡不定是有容忍限度的。
最奇特的一篇应该就是《肉瘤公公》了。在太宰治的翻案中,两个长肉瘤的老爷爷没有什么人品高下之差,只是人生际遇略不同,甚至在太宰治眼中,朴实的人生带来的还比较是苦闷呢。有趣的是在这故事中,太宰治居然倾全力在故事外评论那些饮酒的山鬼,那段对「文坛鬼才」中「鬼」字的挖苦更是一绝。至于为什么一个老爷爷会被摘掉肉瘤,一个会被装上肉瘤呢?没有什么意义,就是一个跳舞正好顺了鬼的意,一个跳得不好(尽管鬼从没搞清楚肉瘤对人类的价值),就这样而已。

洞穴里的读者回应

这些被翻案的故事,有些还原了童话过度修饰的面貌,回到传奇本身原始野性的面貌;有些让太宰治本人的美学和理想得到彰显与寄托。但对书中开头所提的那孩子来说呢?当轰炸机滚雷般的巨响横扫头顶,尖锐的墬落声划破天空而下,寒毛感受得到土地震动,此时故作镇定但更希望自身潇洒陨落的爸爸,随手拿起了童话书,看似对着她轻柔说着故事,其实是在对自己喃喃着自身生命的不遇,并告诉她,其实故事到最后未必有什么意义的……也许这也是一种保护吧,防空洞里听了这些童话的读者,从此学会了舍弃外在的烟硝,而朝向更宁静的深处走去。

幼童文库:一套好看的民国儿童读本

“幼童文库”,海豚出版社2011年9月第一版

  中国的历史在进入民国后,昌明新式教育,私塾式微,白话文运动后,学生课本皆以口语白话作教材,而编写者多为旧学功底深厚又得新文学风气之先的年轻学人,所作教材便带有文言的严谨与口气的轻松,毕竟是要拿来作认知事物及识字辨意之用,启蒙之初是为奠定基础,人生的学业牢靠关系重大,不可造次马虎,误人子弟。这样认真的态度,到底令人敬佩。经过几十年岁月淘洗,社会与生活都已进步,我们拿那些旧时的课本与今天的学生课本来比较,就难免人们要起怀旧的情绪。去年买回一套上海科技文献社影印“老课本”系列,开明书店版国语课本为叶圣陶所编,丰子恺绘图,商务印书馆版国语课本由庄俞编写,张元济校订,世界书局版国语课本是魏冰心等人编,薛天汉等人校订,三种课本各不相同,各有优胜,也各具缺点,然共同处是幼稚拙朴,很有孩子气,譬如叶圣陶编国语课本,第一课《早上起来》第二课《上学去》都是看图,到第三课《先生早》才是图文配合,课文也极简单:“‘先生早。’‘小朋友,早。’”,家长看了也觉得可爱。去年小儿进入小学读书,尚未识字便先教咿咿呀呀的拼音,原本拼音是依附于文字,但我们的课文编者想当然安排这样的程序,认定先有发音才学识字的次第,却不知文字发音可以独立于拼音之外,要知道拼音的创建在我们这个国度不过百年,之前古人们并未因缺少拼音而失去识字能力。回过来再说,先学拼音有“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之弊,可见编者自己缺乏学习能力。

今年小儿读小学二年级,报到领取课本回家,我先拿来二年级上册的语文课本阅读,这其实是件十分气恼的事,看到读本里编有34篇课文,便知孩子的课业压力,中国儿童进入学校便失去玩乐的时光,按理七岁儿童这个年龄的学习只在识字,无须将课本编造得那么长而多,背诵几首古诗词可受益终生。其余学不学两可,即便要学,也应该选择好文章授给学生,但我们的课文编选者自身的学识不高,编选的课文良莠参差,譬如课本上册第七课《一分钟》,我愿意浪费一些篇幅,去全文抄下来给读者看:

“丁零零,闹钟响了。元元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心想:再睡一分钟吧,就一分钟,不会迟到的。

过了一分钟,元元起来了。他很快地洗了脸,吃了早点,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走到十字路口,他看见前面是绿灯,刚想走过去,红灯亮了。他叹了口气,说:‘要是早一分钟就好了。’

他等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十字路口。他向停在车站的公共汽车跑去,眼看就跑到车站了,车子开了。他又叹了口气,说:‘要是早一分钟就好了。’

他等啊等,一直不见汽车的影子,元元决定走到学校去。

到了学校,已经上课了。元元红着脸,低着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李老师看了看手表,说:‘元元,今天你迟到了20分钟。’

元元非常后悔。”

这样一段小文章,满篇竟有21个“了”字,真可谓“没完没了”,然这样低劣的文章居然收入教科书里,难怪我们受这样教材而成长的学生,作文时的遣辞造句缺少美感。

前日拿到海豚出版社影印民国彩色版“幼童文库”第一集共十册,随手翻阅便有赏心悦目的快慰,很想为这套读本说些好话。这是民二十三年商务印书馆的出版物,为77年前王云五先生主政商务印书馆期间所出版,而前一套500册的“小学生文库”已于民二十二年出版,按王云五《辑印<小学生文库>缘起》曰:“我国书籍汗牛充栋,然足供儿童,尤其是现代儿童阅读的,寥若晨星”,“我们为着供给识字儿童精神上的适当食物,所以从事于小学生文库的编辑”。海豚社将“幼童文库”原来四册合订为一册,因之第一集收入原先四十册,按原“幼童文库”200册来计,只需编辑五集便可收集齐全。海豚版依故事类、社会类、自然类等等共十二类合辑,方便购买者选择,又为适合今天的学生阅读而增添简体字,因而扩大开本,以使看、读、写皆有余地。

这套“幼童文库”形式颇多,譬如故事类《小鸡学啼》很似连环画,有连续的情节发展和对话;自然类《益虫》、《害虫》、《蚂蚁》则似绘本,有讲解、肢体说明、细节展现。儿童阅读时容易引出天真的想象,而与图配搭的文字童稚有趣,也适合作课文,如:“月亮团团,像个银盘。月亮弯弯,像只小船。”念读有韵,易记易懂。儿童最喜虫类,《益虫》里告诉孩子们:“有些虫类,会帮助我们除去害虫,和做别种有益的工作。我们喜欢他吗?当然是喜欢的。”语词写得如同大人与孩子的对答,又:“螳螂也是常见的昆虫。因为他会伤人,所以小朋友们都怕他。其实他会捕捉害虫,也是益虫。”这样稚拙的话语,看似简单,实则需要编写者也怀有一颗稚拙的心,才可写出童趣。

这套“幼童文库”分为单色和彩色印刷两种,当知民国早期对儿童教育极为着力,当年单色印刷虽简陋,从图画网点可知为铜版制作,颇费成本。而单版套色印刷很带有套色木刻版画的趣味,以及撞色而成的深浅浓淡效果,与今天高超的印刷技术相比,恐怕民国早年这些幼童绘本,更能引发儿童照图描摹的兴趣。

黎明(凯迪克金奖得主代表作,诗意绘本典范杰作!)

据说,获得美国图书馆协会最佳童书奖的《黎明》,灵感来自于我国唐朝诗人柳宗元的《渔翁》,它跨越了绘本传统的叙事风格,首度以“诗”的形式,探索绘本无限的可能性,让绘本不只是可爱或逗趣文字及图像的结合,而有了更深遂的意涵。

乌利·舒利瓦茨画的是水彩,却借用了中国水墨画晕染的技法,通过画境来表达诗意,将绘本“图会说话”的魅力展现无遗。美国《父母杂志》评论这本书:“色彩和光线是如此真实,读者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瞳孔随着光线的增强而缩小。这是一次精准而又极富感染力的艺术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