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感 - 小冲网
标签为 "随感" 的存档

关于编辑离职

作者:青语

这真是个伤感的命题啊。

1。我发表第一个作品,是《南风》,那时候不知道到哪里找编辑,稿子就投在杂志的公共信箱里,被翻出来——感觉如垃圾,好吧,垃圾也有重见天日的时候,嘿嘿——然后编辑用邮件通知我,过稿,排在5月。我用邮件回复她:地址如下,不便上Q,见谅。

最终也没有加她的QQ号。

帮我发稿的第一个编辑,我连她的名字也记不起来了。

不过这次的顺利上稿极大地鼓舞了我的热情,于是开始继续写稿和投稿——极少,但是也有写,郁闷之处在于,从来都没有回音,大概半年之后,终于得到了一个回音,仍然是邮件的形式,这位可爱的编辑回答我说:啊,我忘记告诉你了,半年前我辞职了。

第一次遭遇编辑辞职,感觉真是霹雳啊。

我没敢去问她,后来我投的稿子,你都看了吗?

大概是没有。

炮灰啊。

有人是当了很久的炮灰之后才发表第一篇,而悲催的某青,是在发表了第一篇之后才开始当炮灰。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第一次发稿顺利,以我容易退缩和讲究实际的个性,也许就不会有后来了,那么,我会一直安安心心做一个每天都很郁闷、羡慕饭馆小妹的……程序员。

2。第二次遇见的辞职的编辑,仍然是《南风》。

话说上面那位编辑辞职之后,某青继续勤勤恳恳往杂志的公共信箱投稿,很久之后被《南风》采用了第二个稿子,很巧合,又在五月,杯具的是,不知道什么缘故,编辑既没有加我的QQ号,也没有通过邮件通知。

在我上班的时候,《新蕾》的编辑忽然气急败坏上Q跟我说:青语呀,为啥我们主编在《南风》上看到《阿阮》了。

我:啊?不会呀,怎么会呢。

极度意外的某青立刻爬上《南风》的网站,搜到当期目录,呃,确实有我的名字,确实那个故事的主人公叫阿阮,不过……囧囧有神的是,那段时间我太喜欢这个名字,一口气用作了四个文的主人公的名字,所以……并没有撞车啊。

于是《新蕾》的编辑理直气壮地回去报告主编去了。

于是某青揣了手机躲安全楼梯里打电话给《南风》编辑部去了……得到的回复是:啊,是啊,我用了这个文,联系不上你,所以没有通知……加我QQ吧。

某青屁颠屁颠地加上了这位编辑的号码,一面摩拳擦掌,想着:呀,又多加一编辑。

各位别笑我,到这时候为止,我加的编辑,除了《新蕾》就没有别的了。

然后又开始把陈年旧文一一向这个编辑推销,杯具的是,一直都没有反应,在我极度郁闷,想着“难道我连一个得到退稿回复的资格都没有”而把目光彻底转向《新蕾》的时候,这位编辑终于记起了我,在QQ上给我留了一条言:啊,不好意思,我忘记跟你说了,我上个月辞职了。

……我是编辑杀手么?

3。中间有过N多次加编辑的号,连稿子都没给过,或者一个过稿都没有,编辑就杳无音讯的情况,太多,也没啥印象,好在《新蕾》的编辑一直都在,她的存在能够给我以信心:并不是我跟的每一个编辑都会无故辞职失踪的。

然后08年的时候,《新蕾》的编辑把我介绍给《花火》的小纯,春节期间找不到小纯,在花火的网站上顺藤摸瓜找到湘暖,然后……当年5月,湘暖变成我遭遇的第三个辞职编辑。

啊啊啊啊啊……简直崩溃。

我一直觉得和湘暖合作得很好,很好的时候,她居然、居然……辞职鸟。

而且是和主编一起辞职的。

而且是转去做一本打死我都写不来的新刊。

5月,找我的第一个编辑,亲爱的天蓝离开《新蕾》;

6月,《映色》编辑部集体辞职……我在这家过掉的四个稿子瞬时炮灰;

7月,《80后》编辑部集体辞职。

8月,我跟的《花溪》的编辑,辞职……彻底无语的某青。

4. 09年4月,小纯辞职。

小纯和湘暖,是我合作得最愉快的编辑之一,而且还是当时最愿意接受我的编辑了,因为《新蕾》不肯接受我的现代文,我转写古代,呃……碰壁无数,直到遇见她们俩,所以她们俩辞职,我心理上的失落感真是很严重很严重啊。

5。09年4月,我在《花溪》新跟的编辑袋子手上发第一个文,袋子喜滋滋告诉我说,主编很喜欢呢,看一眼就定了,半个月之后,袋子告诉我说:主编辞职了。

被雷劈的感觉……你有么?

再半个月之后,袋子又喜滋滋告诉我,又过了一个稿,新来的主编也很喜欢你。

又半个月之后,袋子告诉我说:主编辞职;

再次被雷劈。

然后三个月之后,袋子告诉我说:呃,这个主编也很喜欢你,不过……我打算辞职了。

于是,09年11月,袋子辞职。

……五雷轰顶。

5。2010年4月,一尘辞职。

一尘是我跟得最久的编辑,从一开始写文就跟的她,直到现在,是四年整……天哪,连我的大学同学,这么久保持联系的,都不多。

不过,因为一尘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心里有数,不算是特别震惊。

6。2010年5月,今天下午4点02分,我跟的《花溪》的编辑告诉我说:我……辞职了。

………………我已经麻木了,真的。

结论:天哪,我真的是编辑杀手咩?合作愉快的编辑辞职,真让我觉得伤筋动骨啊,磨合期啊磨合期……

有感于大哲学家黄宗羲的一句名言

在浙江省图书馆一楼大厅的墙壁上,有四块名言牌,其中大哲学家黄宗羲的一块读来使人唏嘘不已。
大丈夫行事,论是非,不论利害;论顺逆,不论成败;论万世,不论一生。
---(明)黄宗羲
莽莽乾坤,大千世界,为人处世,各有重点。自古有人重利,有人重义;也有人重未来,有人只重现在;自然,也有人重视个人的利益,就有人强调大众的成就。对于各个方面,从个人所重视不同,可出其见解有别,行事的差异。而黄给了我们一条为人处世的准绳。。。。
这不仅让我想到在一位当代学者的著作读到的句子:
人生宛如在路上行走,但在路上的境界却不一样,绝大多数人是“身在路上”,他们为自己设定的物质性目标到底是有限的,最后都难逃恺撒之悲;少部分人是“心在路上”,他们为心灵的自由而生活,在追求心灵自由的过程中,赋予人类文明以尊严与崇高,为人类留下许许多多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还有极少极少的人是“神在路上”,比如孔子,比如释迦牟尼,这些人留给人类的是他们那化育万物的慈爱,熔铸一个民族的精神。“心在路上”与“神在路上”的人生,是不能放置世俗标准中加以评判的一种生活。
似乎,这句话是对黄宗羲的名言的一种现代升华,想来这位学者应当是领会了黄氏思想的伟大含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