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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阅读中成长——班主任读书书目推荐

转自田光华老师的博客 http://www.teacherclub.com.cn/tresearch/blog/showBlog.jsp?cid=00001&BlogOwner=WR_461920

下午,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学区班主任读书工程书目进行了进一步整理完善。对于几年前学区推荐给班主任看的书目,保留了绝大部分,并增加了不少。
把我自己看过的,或认为班主任很有必须知道的书推荐给他们。我知道,作为一线的班主任,教育教学任务很重,这些书学校也不可能都给老师去买,我希望学校能结合班主任的实际进行推荐阅读。
关于如何进行推荐阅读?
一类:更新教育观念的,树立正确的教育观、人才观的:
我推荐看林崇德教授写的《教育的智慧---写给中小学教师》,此书虽然写于1999年,但里面的教育观念和内容,对于我们仍然十分有用。另外就是苏霍姆林斯基《给教师的建议》
一类:班主任工作用书:
入格班主任:
孙蒲远.美丽的教育—写给年轻班主任;魏书生.班主任工作漫谈
升格班主任:
李镇西.做最好的班主任;闫学.跟苏霍姆林斯基学当班主任; (美)阿黛尔等著 安燕玲译《怎么说孩子才肯听,怎么听孩子才肯说-----父母与孩子沟通的圣经》
风格班主任:
王宝祥.班主任必读;莫雷.教育心理学;刘儒德.教育中的心理效应等
傅宏 .班级心理健康教育的理论与操作等。
此外,我建议无论哪个发展阶段的班主任老师都应该进行职业规划,此方面的书很多,我这里推荐了孟万金写的《职业规划---自我实现的教育生涯》
当然,我今天发现一本很不错的书。听着名字就很有意思。郝志强.不懂心理学就别当老师。此外,赵国忠.班主任最需要的心理学,写的也很不错,建议有时间的班主任不妨读一读,一定会有不少的收益哦。
附班主任读书书目:
1、          林崇德.教育的智慧---写给中小学教师.:北京开明出版社,1999
2、          苏霍姆林斯基.给教师的建议.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1984
3、          郝志强.不懂心理学就别当老师.广东:广东出版集团图书发行有限公司,2010
4、          郭元祥.教师的20项修炼.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8
5、          孙蒲远.美丽的教育—写给年轻班主任.北京:朝花出版社.2010
6、          魏书生.班主任工作漫谈.广西:漓江出版社.2005
7、          (美)阿黛尔•法伯和伊莱恩•玛兹丽施 著 安燕玲译.怎么说孩子才肯听,怎么听孩子才肯说-----父母与孩子沟通的圣经.北京:中央翻译出版社.2007
8、          赵国忠.班主任最需要的心理学.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9
9、          王晓春.做一个专业的班主任.上海: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
10、     莫雷.教育心理学.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
11、     皮连生.学与教的心理学.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
12、     李健民.班主任工作心理学.北京:学苑出版社,2001
13、     孟万金.职业规划---自我实现的教育生涯.上海: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
14、     李超平.心理资本.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8
15、     王宝祥.班主任必读.北京:驾御科学出版社.2010
16、      闫学.跟苏霍姆林斯基学当班主任.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10
17、     赵国忠.教师最需要的心理学.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9
18、      (美)巴菲特.做你自己.北京:新世界出版社,2011
19、     泰戈尔.飞鸟集.     蓝天出版社   2007
20、     金旸,龚凌竹编写.小学生趣味游戏:每个小学生都感兴趣的益智游戏  浙江: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2011
21、     刘儒德.教育中的心理效应.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
22、     李镇西.做最好的老师    文化艺术出版社 2011
23、     李镇西.做最好的班主任   文化艺术出版社2010
24、     李镇西.做最好的家长      文化艺术出版社2010
25、     陈海滨,徐丽华 主编.优秀班主任教育艺术66例.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9
26、     黄泰山,赵英莉 著.幸福家庭的三项修炼.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
27、    傅宏 .班级心理健康教育的理论与操作.南京:南京师范大学 2007

修几世轮回得如此相见,来生再修,看的心都软了。

修几世轮回得如此相见,来生再修,看的心都软了。

《科幻世界》:那些不科幻的事——全球发行量最大科幻杂志的非幻想事件

摘自《南方周末》

中国的科幻文学在它新一轮高潮来临时,曾经历“清除精神污染”的劫难。如今,一本影响几代科幻迷的老牌杂志面临灵魂被抽空的遭遇,编辑发表公开信,科幻迷在网上呼应,最终导致杂志社社长被停职。这被认为是中国期刊业绝无仅有的“民间力量”的成功倒阁。
4月1日,科幻迷在网上过起了自己的“双节”,对他们而言,这一天除了愚人节,还有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四川成都的《科幻世界》一大早召开中层会,宣布暂停杂志社社长李昶的职务。至此,在科幻迷中喧闹了十几天的“《科幻世界》编辑倒阁”事件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科幻迷在网上转发这一消息时,都没忘记强调,“这不是愚人节的恶作剧”。
供职于新华社的科幻作家韩松曾在几天前处理一则与“《科幻世界》编辑倒阁”的英文电讯,当时他在微博客上感叹,“看了半天稿子,不知道怎么向外国人解释清楚为什么科幻是由党委来领导的。”
《科幻世界》隶属于四川省科协,是全球发行量最大的科幻杂志。
“《科幻世界》编辑倒阁”事件始于3月20日,那天,社长李昶出差台湾。而一封直指李昶“瞎指挥”、“外行领导内行”的公开信在网上流传开来,公开信以《科幻世界》全体编辑的名义发出,题目是“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不到一天功夫,这封公开信就迅速被科幻迷传播,随后波折到科幻领域之外,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
李昶是这本老牌杂志的第四任社长兼总编辑,于2008年底走马上任,上任后推行了一系列“新主张”。公开信列举了李昶的“七宗罪”,其中包括编辑取代作者写小说、杂志封面改为学校广告图片、拒付或拖延稿费、将广告资源出让给私人朋友的广告公司、拒签劳动合同、败坏企业文化和倒卖刊号等。公开信要求“撤销李昶同志在杂志社的一切职务,重新公开选举新领导”。
3月29日,李昶从台湾出差回来了,他召集会议,与《科幻世界》编辑面对面沟通,会上,李昶表示“很遗憾、很痛心、很委屈”。
科幻,精神污染源?
《科幻世界》创刊于1979年,最初叫《科学文艺》,1991年更名后有过四届社长及总编辑。这本杂志在去年刚刚庆祝了它创刊三十周年的生日,当时,科幻作家潘海天曾用“伟大”形容《科幻世界》:“它的伟大之处不仅仅在于找到了那些最美妙的幻想小说,还催生塑造了一群最会幻想的作者和读者。这些人潜伏下来,必然将改变世界。”
现任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的吴岩就是这样一位潜伏者,他创作科幻小说,也是国内并不多见的科幻研究者。现在,他带的研究生中,就有专门研究《科幻世界》与中国科幻文学的。
1978年,吴岩还在北京灯市口中学读初中,就突然在学校里成了名人。有了这样的身份,他把一条红绳系在脖子上去上学,同学老师也不会批评他穿着奇装异服。吴岩在学校里的出名,源自于他写了一篇关于的叶永烈书评,寄给了《光明日报》,《光明日报》的编辑为了核实作者身份还专门找到校长。书评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以后,吴岩的名字也在学校里传开了。
叶永烈那个时候已经在上海的《少年科学》杂志上连续发表了他的科幻小说《石油蛋白》和《世界最高峰的奇迹》。后一部作品讲述了一个“翻身农奴养朗朗”的故事,朗朗是一只从喜马拉雅山的恐龙蛋里人工孵化出的恐龙。
到了1978年,叶永烈出版《小灵通漫游未来》,畅想了未来的中国。这本小说第一版便发行了160万册,成为迄今本土科幻文学界再也无人企及的数字。
中国最早出现科幻小说是在19世纪末,那是从国外翻译进来的作品。鲁迅和梁启超从1902年起的几年里也着力推动过科幻小说(当时叫哲理科学小说)。科幻小说的创作在中国因时局的动荡而时断时续。新中国建立之后的第一部科幻小说被认为是郑文光的《从地球到火星》。这篇作品发表在1954年的《中国少年报》上。
“从这个时候,科幻就开始恢复,郑文光、叶至善、迟叔昌、童恩正就开始做科幻。当时基本上都是短篇,构造都挺有意思的,每篇都是一个小的科技故事。”吴岩说。
《从地球到火星》发表以后,瞬时点燃了北京市民对火星的好奇心,位于建国门的北京古观象台还设了一架望远镜,在晚上免费供市民排队观看火星。
《珊瑚岛上的死光》被认为是改革开放后科幻走进大众视野的另一发端。这部作品获得了1978年度全国最佳短篇小说奖,并被改编成电影。吴岩认为,它“曾给那个年代的青少年,带来无数充满奇趣的幻想,让他们对于星空。对于科学,产生出数不清的憧憬和想象。”
《科学文艺》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开张的,1979年出版的首期就发行了15万册,一年之后发行量升到了20万。但是好景不长,在1983年的“清除精神污染”运动中,科幻因“宣扬伪科学”等罪名被定性为“精神污染源”之一,遭到严厉批判。《科学文艺》元气大伤,订阅量下跌到三万份,财务账上一度只有六万三千块钱,这种状况下,杂志社决定自负盈亏,自寻出路。编辑部民主选举出第一任社长,当年只有34岁的杨潇走到了台前。
杨潇曾经在1990年为了争取在中国召开世界科幻协会年会,与两名同事乘火车从北京出发,八天八夜横穿欧亚大陆到达荷兰海牙进行申辩。他们乘坐火车是为了节省经费。1991年,世界科幻协会年会终于如愿在成都举行,杂志在这一年更名为《科幻世界》。如今,《科幻世界》除主刊外,也定期出版《科幻世界译文版》,向中国读者介绍最新的国外科幻文学佳作。

《科幻世界》的插图在科幻迷中有着良好的口碑,风格各异的插图成为这本杂志的一大亮点。这是科幻 小说《太初有一》连环画风格的插图,讲的是一位来自穷乡僻壤的不列颠人带来了一台他设计的“分析机”,可以大大地提升运算速度。 (《科幻世界》杂志社/图)
在“蜗居”里迷科幻
科幻迷被认为是一个小圈子,但“《科幻世界》编辑倒阁”事件却超出了小圈子范围。
西方研究科幻文化的人认为,科幻其实是一种“Cult文化”。Cult一词含有崇拜的意思,这也就是为什么《科幻世界》公开信发出后,读者对它的品牌的认同度和保护它的决心与信心都非常高。
科幻迷的人群构成也超出了人们的认知,热播电视剧《蜗居》中的女主角海清就是一个科幻迷,晚上喜欢看《科幻世界》,这件事让杂志社的编辑们也感到惊讶。
像海清这样在“蜗居”里悄悄迷科幻的形成了一个并不那么小众的群体。“《科幻世界》编辑倒阁”事件发生后,刘恩慈曾对媒体表示:“我认为目前科幻文学不是小众文学。现在看科幻的人还是不少的,遍布于中学和大学之中。说是小众只是与那些排名前列的畅销书相比,或者套用科幻评论家冈恩的话比较准确:科幻是少数人的大众文学。如果把科幻影视也考虑进去,那它绝对是大众文学了。”
“读者经过几代的培养之后,很多人小时候读《科幻世界》,长大之后进入媒体圈或者其他地方,他们都关注这个事情。”《科幻世界译文版》编辑明先林说,“你看豆瓣上有个帖子说杂志的传阅率,我想基本上读过中学的人60%—70%的人都知道或者看过《科幻世界》,后来可能下撤了没看过。这给了他很美好的少年时期的回忆,结果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就会产生一种想要关注的渴望。”
《科幻世界》吸引的是特质非常明确的一类人。按照刘维佳的归纳,这样的人对科学有一定的热爱,第二他关注人类的未来。“中国大多数人都生活在故纸堆里,中国文化就是向后看的,从来不向前看。”他说,“这样向前看的人少,所以就会团结,《科幻世界》相当于盟主,出了事大家都来声援。”
对科幻的喜爱影响了很多中学生的专业选择。一些人看了《科幻世界》之后选择读理科,进行科学研究。《科幻世界》将在今年5月号刊登的一篇“科幻家书”,作者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一名研究生。他中学就读于北京四中,本来要被保送去经济类的学科,但是他当时看《科幻世界》,他想研究宇宙,就报考了北航的航天器专业。进去之后却发现这个专业相当枯燥,但他还是坚持下来,现在从事航天研究工作。
“科幻甚至影响了他的职业,影响了他的一生。这样的一个重要影响,听到《科幻世界》出事的消息,他如果不闻不问,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第一时间就给杂志社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刘维佳说,“你能理解到这种Cult文化,是一种心心相连的,而不是说看了之后笑一笑、乐一乐的就完了,更大作用的启发你去思考很多问题,促使你做出很多决定,甚至改变世界观、人生观都有可能。”
1999年,时任《科幻世界》主编的阿来在当年高考的前一周上市的那期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科学畅想文章《长生不老的梦想》,同期还有一篇科幻新人王麟的短篇小说《心歌魅影》,它们的核心内容都是人的记忆移植。结果便出现了《科幻世界》与当年高考语文作文《假如记忆可以移植》撞题的热门事件。
这一事件让《科幻世界》的发行量在2000年达到了最辉煌的顶峰——40万册。“那是非正常状态,很多读者是出于功利目的的。”主编姚海军说。
想象力,还是想象力
星河认为现在中国不是科幻上升的阶段。“奇幻对科幻的冲击特别大。世界科幻的落潮也有奇幻冲击的原因。美国很著名的刊物一个个在死亡,书一个个在减量。日本也在萎缩。”
中国当前最顶尖的科幻小说并不输于国外,刘慈欣的《三体》三部曲的前两部已经销售了十万册,《三体Ⅲ》也预计在几个月后面世。但是中国科幻文学的整体水平仍然与欧美国家差距甚大。“还是想象力不够,看咱们最好的作家的作品想象力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真的不多。当然《三体》中的一些部分我觉得写得蛮好的。但是多数作品没觉得想象力太强。还有一方面,是作品跟中国的现实的接触点不够。”吴岩说。“你要和中国人的思想、生活方式这些东西一致起来。日本的科幻作品和日本的青春作品是很衔接的,去乘坐‘银河铁道’列车的孩子和一个乘校车去名古屋学校的孩子可能有很类似的地方。但是我们的作品没有让人感到这一点。”吴岩解释说。
李昶被停职了,但刘慈欣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却依然不乏担忧,他说他担忧的是科幻将失去灵魂。“科幻不会猝死,但她的血会慢慢流光,那一天到来时,她的病榻前将空无一人。”刘慈欣说。
在他看来,“好的科幻小说,能让人在下夜班的路上突然停下几秒钟,做一件以前很少做的事:仰望星空。当我们把目光从星空收回,投向幽男怨女们可怜巴巴的小心灵时,科幻离死就不远了。”

郑文光与科幻小说《飞向人马座》

中国著名科幻作家郑文光先生(1929-2003),是我国最重要和最优秀的科幻作家之一,早在20世纪50年代他就开始创作发表科幻小说,成为当时著名的科幻作者。在20世纪80年代初的中国第二次科幻浪潮中他重返科幻文坛,发表了一系列优秀作品并创作了中国科幻史上里程碑式的长篇小说《飞向人马座》。郑文光于1998年获得中国科幻终身成就奖。

郑文光,1929年生于越南。1954年开始发表科幻小说。1983年因患脑血栓停止创作。主要作品有《火星建设者》、《猴王乌呼鲁》,中篇《飞向人马座》、《命运夜总会》,长篇《神翼》《战神的后裔》等。另有学术著作《康德星云说的哲学意义》、《中国古天文学源流》,翻译作品《宇宙》、《地球》等。曾任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世界科幻小说协会会员。郑文光是出生在越南海防的华侨,解放初回国。郑文光受过系统的天文学教育,象当时的很多科幻作者一样,学术研究是他的主业。郑文光自幼喜文,十一岁就在越南的《侨光报》上发表作品。这样的经历使郑文光具有超过一般自然科学家,甚至超过一般科普作家的功底。

郑文光走上科幻小说创作之路,是必然也是偶然。1954年,他作为专职科普工作者,发现少年对枯燥的科学知识不感兴趣,因此,他突发奇想,要把谜一样的天文学和诗一般的文学结合在一起。当时,国外新型的科幻小说还没有译进中国,甚至连科幻小说是什么,大家也不清楚。于是,就有了郑文光的第一篇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这也是中国大陆的第一篇科幻小说。1954年,郑文光在《中国少年报》上发表了新中国第一篇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成为中国科幻第一次高潮到来的标志。《从地球到火星》是一个短篇。讲的是三个中国少年渴望宇航探险,偷开出一只飞船前往火星的故事。虽然篇幅不长,情节也不复杂,但却是新中国第一篇人物、情节俱全的科幻小说。郑文光也没想到,这篇作品在《中国少年报》刊出之后,竟引发了北京地区火星观测热潮,人们在建国门的古观象台上排起长龙看火星。郑文光被深深感动了,也被激励着。从此,创作科幻小说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欲罢不能。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郑文光又发表了几个短篇,以1957年发表的《火星建设者》为最成熟。该文曾获莫斯科世界青年联欢节大奖。是中国第一篇获国际大奖的科幻小说。《火星建设者》采用了当时科幻文学作品中少有的悲剧写法,讲的是在共产主义大同世界里,人类开始在火星上建设基地,虽经多般艰苦奋斗,仍然由于当地细菌的侵染而功亏一匮。但郑文光的创作并非一帆风顺,在50年代,不少人认为写什么科幻小说是“不务正业”、“歪门邪道”,还有的指责郑文光没有坚持批判现实主义的文学立场,是搞“唯心主义”。郑文光的创作进入了艰难时期。直到今天,郑文光还心有余悸的认为,当时的不被理解是他创作中最感苦恼的事。

郑文光的艰难完全是一个拓荒者的艰难,但他坚持了下来,他坚信他的作品是有价值和意义的。不但坚持创作,他还开始了对科幻小说理论上的探讨。这其中,他经历了一个非常痛苦和复杂的漫长过程,他曾试图在作品中尽量多地“放入”科学知识,但最后,他越来越明确认识到,科幻小说也是小说,遵从小说(也即文学创作)的一切规律,它姓“文”不姓“科”,当然,也不能排除其中的科学内容。所以,郑文光对科幻小说总的看法是“洋为中用、幻为实用”;科幻是“舶来品”,有个民族化的问题;科幻又应该用科学的幻想(而不是神话)结合现实,反映现实。

值得注意的是,郑文光于1958年在《读书日报》上发表了一篇名为《谈谈科幻小说》的文章。该文几乎谈到了科幻文学的所有基本理论问题,如科幻小说的文学本质、科幻小说对古代神话的继承关系、科幻作品中的科学如何与真实的科学相区别,等等。自此以后四十多年,在这些基本理论问题上,中国科幻界竟再无大的突破,而只是一直就这些问题与不了解科幻艺术的外界舆论反复争辨。其理论探索的停滞颇为可叹。

一九七六年春,在文化大革命尚未结束的年月里,叶永烈发表了十年动乱后期第一篇科幻小说《石油蛋白》,标志着中国科幻在大陆掀起第二次高潮。这次科幻高潮实际上就是上一次高潮的延续。被称为“中国科幻小说之父”的郑文光在这次高潮中又创下了一个新纪录:1979年出版了新中国第一部长篇科幻小说《飞向人马座》。该作品延续了《从地球到火星》的“事故加冒险”的故事框架。但场面更为宏大,人物更多,刻划上也更出色。当然,作品里的宇航距离也更远。

郑文光是我国著名的科幻作家,他自从撰写了新中国第一篇科幻小说以来,总共发表有100万字的科幻作品。大家都知道,描写复活恐龙的《侏罗纪公园》是1993年美国最受欢迎的科幻影片,可郑文光先生不但也曾写有科幻短篇《侏罗纪》,而且早在1980年就写过一篇复活古生物的科幻小说——《史前世界》。史前世界:地球形成以前宇宙是怎么一个世界呢?人类还没出现的地球又是怎么样的呢?郑之光在这篇科幻中充分的想像,大胆的创新,把我们带入那浩如烟海的宇宙。其中,作者充分利用一些众所周知的典型,使得小说具有特色。

《海豚之神》是郑之光科幻小说的又一代表作。小说描绘了一场人兽奇像的景面。主人公兽石和胡云霸同海豚“阿聪”交上了朋友,借助阿聪,他们得以看到海底世界的生活,他们更深深为海豚之神的精神所感动。看来动物的感情不比人少。

《海姑娘洛丽(科幻小说)》本书是中国儿童文学丛书中的《海姑娘洛丽》,是一种科幻小说,主要构思了太平洋人、海姑娘洛丽、地球的镜像、孔雀蓝色的蝴蝶等故事。本书体裁新颖独特,故事情节生动曲折,构思巧妙,带你进入一个未知的境地。

《海龟传奇》本书是《中国儿童文学名著》系列丛书之一,由三个故事组成。根据儿童的阅读水平和思维能力,侧重本书的可读性和趣味性。全书力求情节连贯、流畅,生动有趣,寓教于乐。书中并配有精美的插图,标注拼音,让孩子在阅读时产生兴趣。郑文光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世界科幻协会会员等职务。

《飞向人马座》这是郑文光科幻小说系列的代表之一。本篇描写的未来战争中,人类要争夺太空,主人公邵子安在结束一场战争后立即投入装备仪器,最后又率队赶去人马星救援被困人员,留给心上人的只能是简短的几句话,表现了一种崇高的爱情奉献。

“东方号”飞船即将飞向火星,突然警报声四起,宇航基地遭到恐怖分子的偷袭,“东方号”意外地升上了天空,并以每秒4万公里的速度向人马座飞去。糟糕的是,飞船上载的是三个未经风雨的年轻人。更令人担忧的是,飞船上的燃料就要用完了,这意味着他们将离开地球,在空间永远地流浪,直至贮藏的食物都消耗完毕……

  稿源: 人民日报   编辑: 李强

中国“科幻小说之父”在落寞孤寂中死去

 

郑文光在2003年6月17日去世后,中国媒体均保持沉默。在对科幻有着轻视传统的人们中间,这并不足为奇。

郑文光走得突然

据与郑文光一家有过密切接触的《中华读书报》记者陈洁说,就在去世的头一天晚上,他还照例和夫人陈淑芬通了电话,“请示”说:“我想喝点啤酒,可以吗?”在4、5月间非典最厉害的时候,他心脏病曾经发作过一次,几乎住院,此后夫人就禁止他喝酒了。陈淑芬很干脆地“不予批准”,郑文光开玩笑说:“我求求你了,就喝一点点。”陈淑芬说:“等非典过去,我回国了,你的身体也完全好了,那时再喝燕京,好吗?”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郑文光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陈淑芬问他身体感觉怎么样,他照例响亮地回答:“我很好。”这是他的习惯,他生病20年来,几乎从来没有抱怨过,也尽量不给他人添任何麻烦,总是那么安静。对所有关心他病情的人,他从来都是首先说“我很好”,然后表示感谢。

陈洁说,郑文光大多数时间是安安静静地看书、读报、收看电视新闻,偶然会评论时事、谈论影视和球赛,很少谈论往事,从来没有一次说过自己的病情。那天晚上,陈淑芬还是不放心,打电话问家里的小李,小李如实地说“爷爷有点不舒服。”于是,陈淑芬从美国给在安贞医院工作的医生孟康和张薇打了电话,他们夫妻俩一直都很关心郑文光和陈淑芬的身体。听陈淑芬说了自己的担心后,他们表示第二天会去家里看看郑文光。那一天很平常,郑文光11点多准时睡了。

第二天(6月17日)早上5点多,小李发现郑文光呼吸声有点异常,忙起来察看,这时郑文光已经不能说话,120很快来了,抢救了近半个小时,然后送到医院,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当时是5时53分。

新中国科幻的开创者

郑文光1929年4月9日出生于越南海防。新中国成立后他立即回国。后来,进入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从事天文学史研究。

1954年,郑文光发表了新中国历史上第一篇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由此把几千年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中国人的视线拉向了宇宙,并用精确的技术语言,描述了惟妙惟肖的“小康”和“大同”社会理想。他的短篇小说《火星建设者》在20世纪50年代年获得“莫斯科世界青年联欢节科幻大奖”,这使他成为迄今唯一荣获国际科幻奖的中国科幻作家。

50年代,郑文光的主要作品有科幻小说集《太阳探险记》)、大型科学文艺读物《飞出地球去》、科普译文集《宇宙》。他撰写的纪念意大利科学家布鲁诺的传记文学《火刑》,多年来一直是全日制中学课本中的语文教材。

文革期间,郑文光停止了文学活动,并被迫下放。粉碎“四人帮”以后,从1978年起,他出版了《飞向人马座》、《大洋深处》、《神翼》和《战神的后裔》等4部长篇小说和《命运夜总会》、《地球的镜像》等多部中短篇小说。其中《飞向人马座》荣获“第二届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成为中国科幻的史诗性作品。

郑文光还是中国科幻文学理论的主要探索者。1998年,他由于对科幻文学的重要贡献,获得了至今为止中国科幻领域惟一的“终身成就奖”。

郑文光在读者心中享有极高的声誉。他是世界科幻小说协会(WSF)的会员,作品曾经被翻译成英、法、德、日、捷克等多种文字。

与西方科幻异趣,郑文光把注意力放在对共产主义社会进行美好的预言上。他说,“我的作品主要反映中国人民在实现现代化历程中的欢乐、痛苦、爱情、挫折、胜利、斗争……”不过,他在晚年,也用科幻来抨击人性中丑恶的一面。

郑文光的作品影响了几代人。有的人因此选择了航天事业,如今就在神舟飞船的发射现场工作;还有的人毕生致力普及现代科学和倡导想像力,以消除几千年封建文化残留的愚昧和固步自封。

郑文光那一代科幻作家大都把美好社会到来的年限设定在2000年前后。有悼念文章说:“那些作品描写的世界成为了我们没有经历过的未来。”科幻作家和研究者吴岩说,“郑文光在开创新中国的科幻事业、在探索科幻小说的多种可能性上作出了突出贡献。”

媒体为何保持沉默

郑文光去世后,连美国的科幻机构也发布了消息,然而,大大小小的中国媒体却几乎悉数保持沉默,使郑文光的去世显得异常冷清孤寂。

绝大多数人是从科幻网站上得知郑文光去世的消息。对他的悼念,因此也几乎是自发的。26日上午,科幻爱好者们冒雨纷纷来到八宝山兰花厅为郑文光送别,主厅里放不下如此之多的花圈,许多不得不摆在过道上。告别的人里面,有头发花白的拄杖者,也有北大和清华的学生。但在场的几乎没有记者。

一位网友说,“中国的媒体只要有个小艺人的花边,可能就有大量报道。”科幻迷说,在西方,科幻作家的地位是很高的,是媒体追逐的偶像,是财富的象征,“美国一位科幻大师去世了,那是轰动世界的新闻。”

但中国科幻却一直命运多桀。1904年,作为西方工业革命副产品的科幻首次被鲁迅从国外引进,鲁迅认为,这种文学样式可以“导中国人群以力行”,是改变国民劣根性的一剂良药。然而,此后,就在西方科幻进入黄金时代以后,中国科幻却地位尴尬,颇受打击。

科幻作家和研究者吴岩说,在1958年狂热的时代里,一部“现实主义”的文学作品是可以轻易处理好伟大领袖的位置的,但是,对于一部关于未来世界的文学作品来讲,这个简单的问题本身便显得异常复杂。到2000年,毛泽东的年龄将达到107岁,在这个年龄,在当时的医学条件下,伟大领袖是否可以“万寿无疆”,这便成为了一个必须回答的严肃问题。

其时,中国还开始了关于“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是非功过”以及“宇宙大爆炸学说是否具有反马克思主义性”的运动。科幻的处境更加艰难。郑文光也进入了创作的漫长蛰伏期。

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科幻再次遭到批判,被认为是“伪科学”。郑文光因此患上中风,停止了创作。如今,中国科幻走向复苏,但作为一个五千年来习惯于从历史和经典中寻找答案的民族,还一时难以适应科幻那种对未来的神奇想像、对无尽可能性的洒脱描述以及对权威的颠覆。

在科技革命日新月异的时代,在西方,科幻已被认为是一种反映人类后现代焦虑的“先锋文学”,但在中国,仅仅被当作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儿童文学”。

科幻作家永远的童稚之心

在中国,科幻作家就像恐龙一样稀罕和不被人理解,但他们却过着一种自得其乐的恬淡生活。许多缅怀的文章都特别提到了郑文光“始终是一个年轻人─—有时甚至就是一个儿童”,以及他与妻子的相濡以沫、仿佛永远青梅竹马般的感情生活。

科幻作家星河回忆说,有一次,郑文光夫妇请几位科幻界人士吃饭,陈淑芬阿姨建议大家尝尝德国啤酒,“文光今天也喝一点”——大家还为郑先生点上了一支烟。“文光你抽烟啊?”离席后返回的陈阿姨故意问道。“郑文光不抽吗?”星河很惊讶。“上次好像也给郑文光烟来着。”“你不知道。”郑先生一字一顿,像个顽皮的孩子。

服务员开始上菜,但啤酒迟迟没来,郑先生指着桌子焦急道:“……德国呢?”服务员说“马上马上”,郑先生把脸一扭,一副小孩子没得到玩具的不悦神态。

——“率真稚气,毫不作伪”星河说。

陈洁回忆说,生活中的郑文光是内向而朴素的,话语不多。自他1983年患病以来,其饮食起居和与人交谈,多靠夫人陈淑芬代为照顾和解释。陈淑芬动情地说:“他是一个真正的读书人,一个真诚朴实的人,充满爱心,感情非常纯真。他本来还能写出更好的东西来,他还有很多想法,可惜他病得太早了。”她这么说着时,有时会不经意地轻轻爱抚着郑文光的头,郑文光就静静地坐着,像温顺的小羊。这个发生在相濡以沫多年的老夫妻之间的小小的动作,令这位记者感动了很久。

郑文光生前最喜欢读《水浒传》和托尔斯泰的作品,晚年迷上了中国古代经典《道藏》。吴岩说,郑文光更应该属于那种稳定、平和,科学技术、浪漫主义和英雄主义能产生伟大作用的时代。

疯人井

作者:【黎巴嫩】纪伯伦
从前,有个权势显赫而又十分聪明的国王统治着维若尼边城。大家都敬佩他的才智,但又惧怕他的威严。
那座城市的中心有口井,里面的水又清又凉,全城的百姓都喝那口井的水,即使国王和他的大臣也不例外。因为城里再没有别的水井了。一天夜里,等大家都睡了,一个巫婆到城里,向那口井里滴了七滴奇怪的东西,并且说到:“从现在起,谁若是喝了这口井的水,谁微会变成疯子。”
尽管巫婆已经警告过了但第二天早晨,除了国王和他的管家之外,城里的人都喝了井里的水,然后都疯了。那天白天,在狭窄街道里,在集市上,人们都在小声地传递着这样的消息:“国王疯了。咱们的国王和他的管家脑子已经不清楚了,我们不应该让这样的疯子管呀,我们得让他退位。”
到了那天晚上,国王命人用金杯倒了满满一杯那个井里的水。水盛上来后,他大口地把水喝了下去,并把杯子递给管家,让管家也喝。维若尼边城沸腾了,因为大家看到他们的国王和他的管家都又恢复了理智。

雷人的小学生作文CCTV版

“六.一”前夕,五年级一班学生刘小华因患感冒请假。班主任指示班干部们自发组织到刘小华家里慰问。第二天,班里黑板报登出了一篇《本班新闻》,全文如下:
  
  本班讯PP 昨天上午,阳光明媚,鲜花斗艳。刘小华同学家里欢声笑语,人头攒动。五年级一班班长赵官、副班长张僚僚在体育委员欧阳猛南、文娱委员李美媚陪同下,不远千米,深入到患感冒发低烧的班级成员刘小华家中,为他带去节曰的问候和良好的祝愿。
  
  赵班长与张副班长兴致勃勃地参观了刘小华的小房间,饶有兴趣地玩了四盘“魂斗罗”游戏,与普通同学同乐。接着,班级领导与刘小华同学的双亲亲切地拉起了家常。赵班长还愉快地回忆起去年和刘小华开始一起作弊的往事。在交谈中,赵班长多次关心地强调:“刘小华生病了,就不要做作业了。好好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刘小华激动地说:“感谢班干部的关心!我一定要战胜病魔,克服一切困难,早曰回到温暖的大集体中,回到亲爱的老师和同学中间!”
  
  接着,赵班长一行又在刘小华家门口兴致勃勃地踢起了毽子。蓝天如洗,鸟儿也受到这集体温暖的感染,唧唧喳喳,歌唱美好的生活。
  
  中午,刘爸爸买来香喷喷好吃看得见的某某牌牛肉干和清凉可口的鲜榨橙汁,宴请赵班长一行。席间,宾主就小学生连吃两根冰棍是否会闹肚子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愉快的双边会谈。会谈始终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同学们就刘小华的疾病达成了广泛的公识。
  
  并承认世界上只有PP一个学校,PP班级是学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刘小华同学表示要用“3个代表”伟大思想武装自己,抵抗病魔。
  
  要紧紧的团结在以班主任为中心的班集体周围,一心一意抓学习,聚精会神谋发展……
  
  刘小华同学以大无谓的英雄主义精神同病魔做斗争,目前已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身体进一步向良好的方向发展。
  
  陪同访问的还有,物理课代表,前卫生值日委员会副主任张二蛋同志。

欧普艺术中的动态幻觉

转载自独角兽博客

大部分的幻觉图形都不是科学家发明的。它们是视觉艺术家的作品,这些艺术家们致力于通过洞察视觉系统的工作方式,在他们的艺术作品中创造视觉错觉(visual illusion)。早在视觉科学作为一个正式学科出现之前,画家们就已经设计出了欺骗大脑,让我们以为那块平坦的画布是三维的,再用娴熟的画技让我们把眼前的静物画当成了一盘甘美的果实。在发现视觉的基本原理方面,视觉艺术常常利用系统的研究方法(虽然多半依赖直觉)领先于视觉科学。从这个角度讲,美术、错觉和视觉科学实际上,常常环环相扣。

直到欧普艺术(op art)运动诞生,视觉错觉才被认可为一种艺术形式。20世纪60年代,这一运动同时在欧洲和美国开始,1964年,《时代》杂志赋予了它们“欧普艺术”这一术语。1965年,纽约现代美术馆(Museum of Modern Art)举办了“眼睛的反应”(The Responsive Eye)展览会。在展览会上,欧普艺术家们探究了视觉感知的许多方面,例如几何形体之间的关系,在现实中不会存在的“不可能图形”,以及关于光亮、颜色和形状感知的幻觉。但是“会动”的幻觉图片引起了特别的关注。在这些欺骗眼睛的诡计中,静止的图案让观看者在主观上产生了强烈的错觉,误认为它们是在动的。

下面的示例图片是完全静止的,但看起来却在动。并且,它们还证明了,关于视觉系统研究的许多重要发现来自于对视觉艺术的研究。欧普艺术的奠基人维克多·瓦萨雷利(Victor Vasarely)曾说:“在基础研究中,有必要让智力方面的严格和情感方面的自由交替。”下面展示的欧普艺术,一些来自于欧普艺术家的创作,另一些是视觉科学家按照欧普艺术的惯例创作。但它们都很明显地显示,欧普这种艺术风格本身就是一种连接艺术和幻觉感知的桥梁。

这一系列图片中大部分运动错觉产生的潜在原因都是眼睛运动,包括明显的和细微的。 由欧普艺术家布里吉特?赖利(Bridget Riley)创作的这个图案,当观察者转动眼睛观看图案时,会发现快速的螺旋式运动。

作为对赖利的又一献礼,这是苏格兰邓迪大学的视觉科学家尼克?韦德(Nick Wade)创作了画面上同时有流动的和闪烁的运动的作品。使人想起许多赖利的著名艺术作品。

这是欧普艺术家大内初(Hajime Ouchi)创作的错觉图案。前后移动你的头,并让眼睛在画面上转动,注意中间的圆圈和其背景互相独立的移动。 德国弗莱堡大学视觉科学家洛萨?斯皮尔曼在浏览(Lothar Spillmann)大内的《日本光学和几何学艺术》一书时,偶然见到这一错觉。之后,大内错觉被斯皮尔曼介绍到视觉科学界,并大受欢迎。

北冈创作的帽针海胆,生动地显示出眼睛运动在感知这一动态错觉时的重要性。

圣诞节灯光错觉,来自幻视艺术家吉安尼?A?萨尔孔(Gianni A. Sarcone)。这也是一幅基于勒维安特英格玛错觉的作品。注意沿着黄绿条纹的流动感。


圣诞节灯光错觉

看着瞳孔中央,你会发现其周围的紫色环中出现了快速转动的错觉。这是来自神经学家兼工程师乔治?奥特罗-米兰(Jorge Otero-Millan)对英格玛错觉图的贡献,它也反映了眼睛运动在对错觉感知过程中的作用。


英格玛之瞳

视觉科学家西蒙?戈里(Simone Gori)和盖?汉堡(Kai Hamburger)在德国弗莱堡大学时创作的旋转斜线错觉,这是一个新奇的变化,将英格玛效应与布里奇特?赖利的火焰效果结合了起来。 观察这一错觉的最佳方法是,先靠近显示屏然后再往后移动。当你接近图片时,可以观察到辐射线逆时针转动。当你远离图片时,它们则顺时针转动。这一错觉入选了第一版《最佳视觉错觉年度大赛》(2005年8月23日在西班牙拉科鲁尼亚举办)。


旋转斜线错觉

戈里和汉堡将旋转斜线和英格玛错觉结合,不仅显示出引人注目的视觉效果,也是静态图像产生运动错觉的有力证明。1981年,差不多三十年前利维安特创造出的英格玛错觉,至今仍然为视觉科学和视觉艺术提供着灵感。


旋转斜线和英格玛的结合

下图是1957年,当时就职于英国伦敦国王学院神经科学家唐纳德·M·麦凯(Donald M. MacKay)所作。该图显示出,这类规则或反复性的刺激,例如雷射线[麦凯射线(MacKay rays)] 在直视时会产生闪烁或运动的错觉。注视圆心,注意边缘的闪烁,就是这幅图产生的幻觉。


麦凯射线

这一图形来自一次偶然的观察。麦凯是在BBC的一个录音室里第一次看到这个效果的:那位播音员被平行线柱之间的空白里间上下跳动的阴影错觉搞得很不耐烦。


BBC墙板

欧普艺术家以赛亚·勒维安特(Isia Leviant)无意中将麦凯射线和BBC墙板结合到了经典的英格玛(Enigma,意为“谜”)错觉中。旧金山探索馆中悬挂着几幅表现这一效应的勒维安特的原版画作,包括这幅图的最初版本[即著名的交通错觉(Traffic Illusion)]。 当你注视着英格玛图时,这些紫色的同心圆环仿佛充满了飞快环形运动的粒子,好像无数的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汽车拼命地绕着轨道行驶。但这个错觉是从我们脑子里还是眼睛里产生的?证据是互相矛盾的,直到我们与美国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巴罗神经学研究所的神经学家Xoana G. Troncoso和Jorge Otero-Millan在合作中发现,这一运动是由微跳视(microsaccade)所引起的:凝视的时候,眼球会发生无意识的细微颤动。然而,导致这个错觉发生的确切大脑机制还不明确。一种可能性是,微跳视会使图片外围部分的几何图形发生小幅移动。这些移动产生的反差就使运动的错觉发生。神经学家和艺术家贝维尔·康威(Bevil Conway)和他哈佛医学院的同事最近证明,成对的不同对比率的色质刺激能在视觉皮层的神经元上产生运动信号。他们还主张这一神经机制可能就是某些静止图案产生运动错觉的基础。


交通错觉

日本东京立命馆大学的视觉科学家北冈明佳(Akiyoshi Kitaoka),追随着几十年前那些伟大的欧普艺术家们的足迹。“水路螺旋”(Waterway Spirals)就是对勒维安特的英格玛错觉进行的“改版”,这一版本引人注目,效果强烈。请注意蓝色螺旋纹上强烈的运动错觉。


水路螺旋

当代视觉错觉大师Rob Gonsalves的画作

转载自独角兽博客

Rob Gonsalves出生于1959年,是加拿大的著名画家。他的视觉错觉作品与埃舍尔的比,更接近现实生活,更富情感和意境。他插画的《Imagine a Day.》一书曾于2005获得加拿大总督文学奖的儿童文学奖。此后,他又出版了《Imagine a night》等系列作品。下面要介绍的除了他以往的作品外还增加了一些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