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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你是否依然相信

作者: 忽尔今夏

在看《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时,诗人第一次看到周蒙时,对她的评价不是漂亮,而是美好。也许如果他的评价是漂亮,杜晓彬不会那么挫败。

在看《小王子》和这本《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时,我同样深深地感觉到美好。当然除了美好,这本书蕴藉得太多。

一天下午,他回到家中,鼓足勇气对父亲说,他不想当神父,而且想外出旅行。男孩从父亲的眼神中看出,父亲同样也渴望周游世界,可是数十年来他只为了水和食物操劳,这种渴望被深埋。

当男孩解梦时,老妇说:“简单的事物却是最不寻常的,只有智者才能洞悉。既然我不是个智者,所以我必须熟悉其他的技艺,比如看手相。”老妇没有收取他任何费用,只要求得到他日后宝藏的十分之一。

在广场的长凳上,老翁告诉他:“在我们人生的某一时刻,我们失去了对人生的控制,人生转由命运来主宰,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这天开始,男孩开始知道“天命”。“天命就是你一直总希望去做的事情。所有的人在刚步入青年时代时,都知道自己的天命是什么。”“因为这个星球上存在着一种伟大的真理:无论你是谁,或无论你想做什么事,当你真心想得到某种东西时,那是因为这种愿望产生于宇宙的灵魂。当你渴望得到某种东西时,整个宇宙都会协力使你实现自己的愿望。”

为对撒冷之王的许诺,男孩在城堡的城墙上时,思索着在羊群和财宝之间作出抉择,“一个是他已然习惯了的东西,另一个是他想要拥有的东西,他只能选择其中之一。

当少年告别时,撒冷之王给了他两块叫乌陵和土明的宝石,并对他说出了惟一的忠告:“幸福的秘密在于欣赏世界上所有的奇观异景,同时永远不要忘记汤匙里的两滴油。”

在酒吧被骗走全部钱财之后,男孩第一次哭泣,但随着日出重新充满信心。为了有钱去埃及,男孩留在水晶店打工。这一次,他经历了最深刻的绝望。因为从丹吉尔到金字塔,要穿越几千里的沙漠。最后,他决定留下挣钱买羊,回到故土。

关于是否做个水晶展柜的问题上,男孩和店主有了深谈。店主说:“你和我不同,因为你希望实现你的梦想,而我只希望拥有去麦加的梦想。我害怕一旦实现了我的梦想,我就不再会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展柜给水晶店带来了许多顾客,男孩认为可以用水晶杯卖茶水。店主第一次告诉他“注定”这个词。“有些时候,阻止生命之河向前流淌是不可能的。”

经过了十一个月零九天,男孩赚够了足够荣耀回乡的钱。老店主说:“你知道我不会去麦加,正如你知道你不会回去买羊一样。”是的,“它是一种热情的语言,是以爱和意志所造就的事物的语言,是寻找某种你所希望或是你所相信之物的语言。丹吉尔对他而言已不再是一个陌生的城市,男孩感到,他能够用征服这个地方的同样方式去征服世界。”

男孩遇上了一位寻找炼金术士的英国人,随商队继续往埃及出发。通过这位埋头书本的英国人,男孩开始接触炼金术,元精,“我学到了世界有一个灵魂,谁理解了这个灵魂,谁就能理解万物的语言。我学到了有许多炼金术士完成了他们的天命,最终发现了世界灵魂,哲人石,长命液。”“我尤其学到了这些事情都极其简单,以致可以书写在一块绿宝石上面。”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这个男孩就是这本书的序言里提到的第三种炼金术士——“他们从未听说过炼金术,但是却通过自身的生活终于发现了哲人石。”而这位英国人,则正在成为第一种炼金术士——“第一种讲话之所以空洞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说些什么。”或努力成为第二种——“第二种讲话之所以空洞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说些什么。”是的,“由于人们执迷于图画与文字,最后便忘记了宇宙语言。”

这个时候,赶驼人比英国人有趣得多。因为洪水他另谋出路成为现在的赶驼人,并开始领悟到“任何人都不必担心未知的事情,因为谁都有能力获得他所渴望和所需要的一切。”也因此,在部落打仗的坏消息让所有人胆战心惊时,赶驼人说:“生活是一个节日,是一场盛大的聚会,因为它永远是又仅仅是我们正在度过的现在时光。”“我们现在需要睡觉。”

在沙漠的绿洲,男孩帮助英国人寻找炼金术士。在井边,男孩遇到了此生不知道期盼了多么久的“预兆”。他遇到了一位戴着面纱的少女——法蒂玛。“说这种话的人也许从不懂得宇宙语言,因为假如懂得的话,就很容易理解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正在等待着另外一个人,无论是在沙漠之中还是在大城市里。当这样的两个人相遇而且目光交汇在一起时,所有的过去和所有的未来便都失去了其重要性,存在的只有这一时刻本身,还有不可思议地确信太阳底下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同一只手写定的。这是一只唤醒爱情的手,是为在太阳底下工作、休息和寻找财宝的人们铸造了同样灵魂的一只手,如果没有这一切,人类的梦想便没有任何意义。”

由于看到了老鹰飞翔的预兆,男孩预料到中立地带的绿洲将会有一场战争。“奥秘就存在于现时之中。假如你关注现时,你就能够改善它。假如你改善了现时,那么将要发生的事情也将会变得更好。”部落因此避免了一场入侵。

男孩遇见了炼金术士,就是英国人一直在找寻的那位。是的,炼金术士的出现又是引导他直达自己的天命。“爱情从不阻止一个男人去追随他的天命。万一发生了这种情况,那是因为它不是真正的爱情,不是宇宙语言所讲的那种爱情。”

男孩重新出发,与炼金术士在沙漠中同行。“你甚至无须理解沙漠,只要你静观一粒简单的沙子,你就能从中看到天地万物的全部神奇所在。”——“我怎么才能深入到沙漠中去呢?”——“倾听你的心灵。”

“告诉它,畏惧忍受痛苦比忍受痛苦本身更加糟糕。没有一个心灵在追寻它的梦想时会忍受痛苦,因为追寻中的每一刻都是与上帝和永恒相遇的时刻。”

到现在,所有寻梦者已不再拥有新手运气,而是步步艰难。“每一次寻梦都以创始者的运气开始,又总是以对征服者的考验结束。

最大的危险来临,他们被劫持进敌方部落军营。唯一的希望,是男孩把自己变成风,用三天的时间。男孩爬上高处,与风,与太阳交谈。最后,“男孩没有讲任何话,他感到整个宇宙都沉静了下来,于是他也沉静下来。”“男孩知道,那些预兆遍布大地与太空,表面上没有任何目的或意义,但是那只手作出这一切都有其原因,而且只有它能够创造奇迹,能够把海洋变成沙漠,把人变成风。”在许多世代里,阿拉伯人都在流传着这个男孩的神话。

他终于来到了自己的财宝所在之地,男孩在选定的地方不断挖掘却一无所获。就在这时,男孩遇到了抢劫钱财的难民,死亡又一次逼近。当男孩终于告诉他们自己在寻找一笔财宝时,劫匪放过了他。正如炼金术士所说:“当我们眼前拥有巨大的财宝时,我们却永远不会察觉。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们不肯相信这些财宝的存在。”

男孩还是牧羊少年的时候,他总是在一座废弃的古老教堂过夜。教堂有一棵巨大的埃及榕。他连续两次做了同一个梦,梦见一个孩子把他带到了埃及的金字塔。那个小孩对他说:“如果你来到这里,就会找到一批埋藏着的财宝。”

劫匪在走前说:“两年前,我也两次做了同一个梦,梦见我应该到西班牙的原野上去,寻找一座倒塌的教堂,牧羊人经常带着他们的羊群在那里过夜,圣器室里生长着一棵埃及榕,如果我从这棵埃及榕的根部挖下去,就一定会找到一批埋藏着的财宝。可是我并不愚蠢,不会仅仅因为一个做过两次的梦而穿越一座沙漠。”

“生活对追随自己天命之人是慷慨的。”男孩穿过一座沙漠来到埃及,才知道财富就在那座他牧羊时过夜的教堂。可是,更大的财富却在这一路上的追随天命,倾听心灵,关注预兆,学会语言。

“一个寻找藏宝的故事,变成了一个关于人类生存深厚尺度的寓言。”

小简报与大丛书: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编纂一得

 作者:郑晓方   原文选自《编辑工作研究》

1997 年,在第三届国家图书奖评选中,上海书店出版社编辑出版的“中国近代文学大系”获得了最高奖—— 国家图书奖的荣誉奖。这套被称为“集近代文学精萃,是现代文学桥梁”的大型套书,共12 专集、30 分册、2000万字。它的出版,凝聚了全国众多近代文学学者、专家、教授的智慧,是上海书店出版社领导和编辑共同劳动的成果。它为中国近代文学研究资料的整理和出版,填补了空白。

在获奖的同时,我们作为“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的编辑,比别人更多一份感受。回想10年来的编辑历程.回想出书过程的前前后后,回想老一辈编辑的谆谆

教导,我们更想起了在编辑过程中那份伴随我们工作的小小的《简报》 ,它的编辑和出版,为这套“中国近代文学大系”高质量的编纂工程起到了呼风唤雨的作用。很难想象,如果离开了这份《 简报》,如果没有范泉先生出的这个金点子,这套大型丛书不知将会编成什么样子,我们是否还能问鼎这样的大奖。

范泉知难而上

“中国近代文学大系”总编纂范泉,是一位老编辑、老出版家,三四十年代曾主编《 作品》半月刊、《文艺春秋》 月刊,一直活跃在我国进步文艺界。五十年代,在反右运动中,被错划为“右派”,流放到青海长达20 年,1979 年平反,在青海师大带了两批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生。1986 年,当他已经是70高龄的时候,终于调回上海,来到了上海书店。

有鉴于讲授“五四”新文学质变时,需要迫溯到近代文学的量变,而我国近代文学的研究和整理,由于难度较大,基本上还是空白,一直成为学术史上的一笔胡涂账。为了摸索中国近代文学的总体形象和基本内涵,范泉知难而上,大胆提出编篆一部多卷本“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的设想。但是,上海书店出版社是一个刚刚成立的小社,过去出版的主要是一些影印书刊,编辑力量十分有限。而且中国近代文学的时间跨度长达80 年,资料繁、散、乱,还要衡量取舍,组织导论,工程巨大,如果不依靠老一辈的学者、专家和教授,仅凭自己的努力是不行的。这时候,他考虑到自身的有利条件,他和这些专家学者大部分熟识,只要亲自恭请他们,妥善组织,适当引导,充分发挥集体智慧,小社一定能够编好大书。于是,他从上海、北京、开封、苏州、广州等地,先后聘请了老一辈近代文学研究者以及知名的近代文学教授学者陈子展、王元化等,组成25人的“大系”编委会,并且经过讨论和调整,确定了12 专集的主编和副主编。

编纂构架建成以后,接着便考虑如何提高各分集的编选质量问题。

由于各分集的主编和编辑成员散处各地,不可能经常集合,召开会议,为了集思广益,充分发挥编委、主编、编辑成员乃至国内专家学者的集体智慧,加强沟通,及时联络,统一思想认识,提高编纂质量,从1987年12月起,编辑了一份打印的16 开本、每期数千字到近两万字、装订成册的(简报》,这就是至今被大家所念念不忘的《“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编辑工作信息》 ,有人叫它《信息》 ,有人叫它《 简报》 。这份不定期的《简报》 ,每月出版2 至3 期,发表各位编委、各集主编、编辑成员、有关专家学者以及“大系”编辑室的书简、短文、编辑设想、选目、导言、悄况介绍、访问记、通知、新年贺词等等,包罗万象。在1987 年12 月20 日印发的第I 期上,《 开场白》 这样说:

为了沟通情况,协调部署,相互借鉴,以保证编选工作质量的不断提高,我们印发了这份不定期刊《 “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编挥工作信息》。

竭诚希望各位编辑、各集编辑同志随时惠踢意见或信息,如能介绍在编辑工作中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经验和教训,则更是欢迎。

陆续发表在本刊的各集的“编选设想”和选题计划,都是征求意见稿,请各位编委、各集编辑提出不同的意见,交流探讨。

这便是《简报》 的宗旨,也是《简报》 自始至终的中心内容。从此,这份《 简报》 成了“大系”编辑室与各地人员联系的一座桥梁。正如上海书店出版社前总编俞子林所说:“《信息》 是作为沟通信息、讨论问题、征求意见和建议的工具。”

编印《“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编辑工作信息》的所谓“编辑室”,其实不过三五个人。除范泉为总编纂,一位青年助手(后来又增加一位)外,另聘三位侮周来书店参加一次碰头会的老编审。可想而知,庞大的出书工作已经大大地超负荷运行,许多工作由范泉一人操作、全面掌握,因为出版《简报》 是为了更好地出版”中国近代文学大系”,一部12 专集30 分卷么2000万字的出书计划丝毫不能松懈,在不间断地出版《 简报》的同时,势必加大编辑室的工作量,但首先又必须保障“大系”的正常运转。况且,《 简报》 的印数从一开始的100 份而发展为后来的250 份。这样的小小简报,看似简单,却非常繁琐,编、校、订、发,都由编辑室两个人来完成。范泉包揽了每一期的编、校工作,而他对于装订的要求也特别高,每份《简报》都必须严格装订整齐,不许马马虎虎。我们这些在他手下工作多年的小编辑对他的“严”字都深有体会。跟着范泉既学习编大书,又学习编小简报,这是我们的荣幸,为此常引起同行的羡慕。据当年与范泉共事的一位老师介绍:范泉在五十年代初,任新闻出版印刷学校副校长时,也编了一份学校的简报,坚持每周一期,自己排版,办得相当出色。也许,范泉最初办《 “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编辑工作信息》 的始发点是来源于他当年办学校简报的延续。

《 简报》 的内容

《 “中国近代文学人系”编辑工作信息》 共出版了74 期。我们充分利用这个媒体,有意识地组织了各位编委、各集主编、编辑成员,以及有关专家学者.着重讨论了以下几方面内容。

首先,审议“大系”的构架是否合适。

我们要求从总体上,审议2000万字30分卷应该如何分理给各个专集的问题。经过讨论,认为有必要从原定的10 个专集增加到12 个专集,即增加《 民间文学集》 和《 少数民族文学集》各一集,使被忽视的“民间文学”和“少数民族文学”得到了应有的地位。在卷数分配上,也作了相应的调整,即《 文学理论集》 、《 诗词集》 、《 戏剧集》和《俗文学集》 ,都从原来的3 卷减为2 卷,面原定5 卷的《 小说集》 增加到7 卷。为此,我们增聘了北京师范大学教授钟敬文任《 民间文学集》主编,中央民族学院教授马学良任《 少数民族文学集》 主编。

其次,探讨各集主编的编选指导思想。

我们要求各集主编按照各自对选材特点的认识,首先在《 信息》 上公布自己的《 编选设想》 ,然后在编选材料搜集得差不多时,再公布《选目初稿), 让大家审议。在审议过程巾,由编委伍盆甫的书简,引出了编选指导思想上可能存在的一些问题,于是我们组织大家争呜,集中在三个问题上讨论:( l 、“文学作品选”和”文选&
rdquo;的界限在哪里?“大系”应该按怎样的标准选材2 ( 2 ) “中国近代文学”究竟有哪些特色?怎样从选材上反映这些特色?( 3 )如何理解近代文学是古代文学和现代文学的桥梁?应该怎样通过选材,体现这种承启作用?

经过讨论,认为“文选”和“文学作品选”有区别,但是这个问题,主要存在于《散文集),与其他各集关系不大,而编选散文,当然要选文学散文,但又不能离开救亡图强的时代背景,不能认为所有政治论文都不该选,那些确有文学价值的政治论文,也应归属于文学散文的范畴,可以人选。从这一问题上,后来又引出了何满子和周振甫对“近代散文作品与文章的分野”这一问题的好几个回合的争鸣。关于中国近代文学的特色,大家认为,从时代背景理解,主要是救亡图强,反帝反封建和倡导旧民主主义革命,要求改革开放,经世致用。反帝反封建和争取民主独立,是近代文学的灵魂,没有这一主流及其思想脉络,便失去革新的色彩和时代的精神。因此近代文学作为古代文学和现代文学之间的桥梁,体现在思想上,从“载道”、“言志”到反帝反封建:题材上,从脱离现实到面对现实;方法上,从封闭到开放,从因袭陈规到接受外国影响;语言上,从文言开始走向白话。总起来说,完成盘变阶段的近代文学,是从思想到形式,为现代文学的质变准备了条件。但是所有这些,是反映在近代文学的众多作品上,而不是少数儿篇作品可以体现出来的。

第三,重点讨论了《小说集》 的三次选目。

《 小说集》 的篇幅占“大系”全书篇幅的三分之一以上,是“大系”的重要部分,种经展开过较长时间的争鸣。《 小说集》最初由编委章培恒任主编,他在1988 年5 月辞去编务后,我们又邀请吴组湘、端木慈良、时萌任主编。两任主编都曾公布了《编选设想》 和《 选目初稿》 。经过反复、热烈的讨论以后,继任的主编在1988 年12 月乃日印发的《 简报》 第30 期上公布了《 选目二稿),同时发表了《 诚恳的答复》一文,对各家热情关注并惠赐宝贵意见,表示感谢。除部分采纳外,对若干尚有争议的问题,作了说明。各家对《 小说集· 选目二稿》反映较好。季镇淮认为’‘许多短篇被发掘出来,开眼界,增知识,明源流,考优劣,确是讨论的结果”。他特别赞赏端木燕良的意见,即要求选目能“反映出时代发展的脉络来”。他认为《小说集》 选目确实做到到了这一点。

第四,全文印发《总序》初稿,广泛征询各家意见。

我们非常重视各集导言的写作,要求具有一定的数量(字数)和质量,确实具备各专集文学品种从历史到现状以及欣赏选材本身的指导性阐述。最早出书的<翻译文学集》导言,就曾一再改写过。而写整部“大系”的《 总序》,更必须是画龙点睛之作,因此我们邀请了明清文学研究家、北京大学教授吴组缃,中国近代文学研究家、北京大学教授季镇淮,《 中国近代文学史》作者、中山大学教授陈则光合写一篇《 总序),由陈则光执笔。为了撰写《 总序》 ,“大系”的总编篆范泉曾与陈则光两次长谈,要求把《 总序》写好,从社会历史背景和文学发展渊源出发,梳理出近代文学的主流、支流、逆流和回流,给人以宏观的理解和微观的指南。此后,当两万字的《 总序》(初稿)经吴、季两位教授审议同意后,我们立即在1989 年6 月5 日印发了《简报》第38 期的“号外”,广泛征询“大系”编委和国内专家学者的意见。经过讨论,在同年10 月11 日《 简报》 第45 期上,发表了三位教授合写的《 关于<总序)初稿的几点说明》,表示将接受各家所提意见,尽可能结合具体的作家作品谈理论,但同时说明,有些如近代文学的性质、特点、分期等问题,尚无权威性的定论,分歧难以统一,《 总序》所说,只能算是一家之言。

《 简报》 最活跃的时期是1988 年1 月至1990年6 月。参加讨论的人即使不是我们的主编、编委,即使只是一个普通的读者或热心人,只要有一得之见,只要对编辑出版“大系”有所建议,我们都给予刊登,平等地开展讨论。为这个《简报》写稿的有编委马学良、王元化、任访秋、伍盆甫、吴初之、吴组细、陈子展、陈则光、时萌、张庚、郑逸梅、周振甫、季镇淮、范伯群、柯灵、钟敬文、施蛰存、徐中玉、钱仲联、贾植芳、章堵恒、楼适夷、端木旗良、魏绍昌等。国内专家学者参加争鸣的,有何满子、郭豫适、冯至、丁景唐、孙文光、刘北祀、叶至善、钟贤培、吴泰昌、锡金、袁进、裴效维、汤钟玻、徐开拿、陈子善、左鹏军、吉少甫、姚福申、林其钱、秦痰鸥、陈鸣树、郭延礼、赵家璧、王勉、关德栋、蒋星坦、周而复、赛先艾、马荫良、徐铸成、陆佩弦、曹树钧、骆宾基、许杰等。

《 中国近代文学大系争鸣》 的出版

出于《 简报》一直保持着百家争鸣、学术民主的作风,成为研讨中国近代文学的一个场地,而且发表的大部分争鸣文章,对一些文学爱好者、中国近代文学和现代文学研究工作者,都有着比较重要的参考价值,其中有些文章已由报刊转载,因此不少大学科研单位和图书馆同志,纷纷口头或来信建议出版“选刊”,公开发行。所以,在《简报》 已出版到第35 期而“中国近代文学大系”还没有开始出书的时候,千1989 年10月,先从这份不定期刊《 “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编辑工作信息》上发表的文章中,编选出部分文章,出版了一本《 中国近代文学争鸣),以飨读者。

《中国近代文学争鸣》 的出版,可以说是编辑出版“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的额外收获。

 

专家夸《 简报》

1996年8 月,2000万字的“中国近代文学大系”全书出版。《文汇报》首先以头版头条的显著地位作了报道。在“大系”的出版座谈会上,与会者纷纷赞扬上海书店出版社“功德无量、造福后人”,为中国文学的史料系列填补了空白。在会上印发了一些书面发言,更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施蛰存先生在书面发言中说:

在编辑过程中,印发一种《 编辑工作信息》简报,使散居各地的编委、各分集主编、编辑工作人员乃至有关专家学者,有一个互通信息、互相讨论的场地,有利于提高编选质诬,加快编辑进程。这一方法,以前各出版社编辑大型丛书、辞书、类书,似乎都没有用过。我建议把这74 期《 简报》合为一书,选编出版,给今后各出版社编辑大书时作一个榜样,也可以给近代文学研究者和爱好者提供一批有关近代文学几个专题的争鸣资料。

季镇淮先生为这套书的出版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为了使各集主编在统一认识的基础上提高编选质量,通过《简报),组织大家争鸣,尽全发表不同意见,最终使大家取得思想认识上的一致。所以这部书是编得有特色,编得好的。

钱仲联先生在谈到《简报》 时说:

通过(简报》 争鸣,各专家发表意见与建议,集思广益,俾全书于不到10 年时间里,较快完成,这是集众多人智慧的结晶。

曹旭博士则认为:


1987年12 月开始到1992年4 月,“大系”编辑室出版了74 期《简报》,就编写的大致方针、编纂方法以及各种技术问题展开争鸣,对确保编纂工作的顺利进行,功不可没。这就是一条非常成功的经验,值得同行们学习。

由此可见,这份小小的《简报》 ,种经受到专家学者的充分肯定和赞赏,深得人心。它的编辑出版,为“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的高质量、按计划地胜利完成,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三点体会

大型套书的编纂工作,特别像“中国近代文学大系”那样,由于从无到有地搜集和甄别资料,时间跨度大.编选人员多,而且又不在一地工作,不可能经常集中研讨,如何发现问题及时交换意见,如何在个别编选人员取得局部经验或教训后及时交流,如何将不同意见通过争鸣取得一致,作为交流的桥梁和争鸣的园地,编印一份“编辑工作信息”一类的(简报》是完全必要的。《 简报》 缩短了散处各地的各位编委和专家教授们的距离。

其次,编印为大型套书编纂工作服务的《简报),总编纂必须心中有数,按照既定的架构体系,有针对性地组织稿源,适当引导,在宏观调控的前提下,做到微观探索,并及时作出相应的小结,以便继续深人这方面的探索,或另行开展新一轮主题的讨论。

第三,编印《简报》,发表各个专集主编的选题初稿、编选计划(包括编选指导思想)乃至各集“导言”初稿或节录,既可以促发各位编委和其他各集主编或编辑成员发表意见,而且还可以将《简报》 寄赚给有关专题的国内专家学者发表意见,拉开探索的网络,吸取更广泛的意见,真正做到“集各家智慧,编大型套书”的目的。

通过《简报》的编印,集中了国内第一流近代文学(包括部分古典文学)研究工作者的智慧,群策群力,共同合作,高质量地完成了“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的编其工程,充分证明小社也能出大书,而且还在这部大书的编共实践过程中,培养了一批青年编辑,使这个创立不久的上海书店出版社的编辑力量很快壮大了起来。

河洛文化沃野上的陈年鲜果——《洛阳传统儿歌游戏》序

作者:秋水红尘 

儿童,是近年来许多作家和学者关注的对象。当物质诱惑、浅薄功利和人性扭曲的暗流四处涌动,一个民族的核心价值观的重塑和建设受到严重挑战的时候,那些有识之士们都会把关注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孩子们。

因此,当我读到赵金昭先生以5年之功收集整理的《洛阳传统儿歌游戏》时,心中真的充满了喜悦和感动。

本书收集了1949年以前洛阳地区流传的儿歌410首,游戏90个,葱茏丰沛,五彩缤纷,蔚为大观。

我们每个人都会有孩童时期在父母亲人膝下吟唱儿歌童谣的记忆,这种记忆伴随着童年生活的甜蜜和欢乐,也伴随着对自然社会人生的最初认知和文化启蒙。阅读这些儿歌和游戏,打开了我们许多尘封的记忆,使我们的心里充溢着愉悦和感慨。

儿歌是民间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中包含了许多民俗的内容,许多传统的生产生活方式和社会情绪都在其中留下了生动印记。由于这些儿歌产生于山野民间,率真自然,口口相传,代代相传,没有经过刻意的筛淘加工,像一条没有污染的清澈的河流,对于我们了解研究当时的社会形态民族心理具有巨大的认识价值。应该说,这是民间文化遗产抢救保护工作的重要内容,也是河洛文化开发研究的重要内容。

河洛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包含了政治、经济、文学、民俗等等多方面的内容。这些年来,洛阳文化界史学界对河洛文化的研究热情甚高,文章著述也很多。但这些文章著作以历史、考古的内容居多,而对文学类的内容较少涉及,对儿童文学更是少有问津者。金昭先生的这本著作,填补了这个空白,也开启了河洛文化研究的新的领域和思路。

其实,文学在河洛文化的孕育,发展和传播中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从多个角度和层面,对洛阳的古代和近现代文学资源进行挖掘和研究,是洛阳的作家和学者们的文化责任。

民间文学从来都是文学创作的主要源头。古今中外的许多著名文学家都对民间文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唐代的刘禹锡,明代的袁中郎,冯梦龙、凌濛初,都非常重视和喜爱民歌。冯梦龙还收集编辑了民歌童谣的专著《童痴一弄》《童痴二弄》。

上个世纪的“五四”新文化运动前后,周作人曾连续发表了多篇研究儿歌的专论文章,比如《读<童谣大观>》,《儿歌之研究》等,对儿歌源流和现状从理论上作了深入的阐述。

儿歌是人的一生中最早接触的文学样式。儿歌也是诗。在这本《洛阳传统儿歌游戏》中,许多篇什既洋溢着童稚童趣之美,也蕴含着文学之美,艺术之美。

语言的晓畅流利,人物场景描摹的生动和形象,比喻、夸张、拟人、讽刺、象征、联想等各种修辞手法的熟练运用,以及含蕴其中的对传统美德的守护和张扬,使这些儿歌具有强大的艺术感染力。

“月奶奶,明晃晃/开开后门洗衣裳/洗哩净,捶哩光/打发哥哥上学堂/读诗书,念文章/红旗插到咱门上/看那排场不排场。”这首流传甚广的儿歌,描绘了一幅简洁明丽的场景,这里既是对儿孙的励志教育,也是农耕时代人们理想生活的形象写照。

“一位爷爷他姓顾/上街打醋又买布/买了布,打了醋/回头看见鹰抓兔/ 放下布,搁下醋/上前去追鹰和兔/飞了鹰,跑了兔/打翻醋,醋湿布。”寥寥几句,就勾画出一个典型环境中的一种典型性格,这实际上也是一则人生寓言,这对今天处于浮躁中的人们不是一个很好的启示吗?

“小槐树,结樱桃/杨柳树上结辣椒/吹着鼓,打着号/抬着大车拉着轿/蝇子踏死驴/蚂蚁踩塌桥/木头沉了底/石头水中漂/小鸡叼个黑老雕/小老鼠拉个大狸猫/你说好笑不好笑?”这是一首专说反话的儿歌,不仅使人哑然失笑,奇特的想象也使人的思维顿时开拓了广阔的空间。这使我想起了河南著名作家李洱的一篇长篇小说的书名:《石榴树上结樱桃》,这本书的德译本还被德国总理默克尔作为礼物送给温家宝总理。这个奇特的书名是否也来自儿歌的启发呢?

诸如此类生动形象,感染力强的儿歌的例子在本书中举不胜举,俯拾皆是。传统儿歌中的很多篇什,至今还充盈着鲜活的生命力,仍在民间广泛流传。

传统儿歌也为我们今天新儿歌的创作提供了借鉴和启发:要尽量贴近儿童,融入生活,在健康的基调上,体现生活化,趣味化,以清新、浅显、活泼、形象的语言满足孩子喜好新奇的天性,淡化政治说理,寓教于乐,在特定的儿歌情绪体验中自觉接受美德的濡化。

本书中的传统游戏,也是一种重要的民间文化形式,金昭先生在他的自序中已经作了很好的阐述,我在这里不想更多地饶舌。用文字和简图的形式记录这些游戏,是个创新,无疑也是对这种文化遗产的抢救。至于如何更好地去借鉴和利用,则是各方有关人士应关心的问题了。

孩子是民族的未来,是我们共同的永远的希望。儿童和儿童文学、儿童文艺应成为当代文化建设中不容忽视的呵护对象和思想资源。这本书所传达给人们的,似乎还有一种意味:面对浮躁和喧嚣,读这些儿歌和游戏是否能唤起我们蕴藏于心的天真、童趣?是否能唤起我们对自然、质朴、直率的向往和努力?

赵金昭先生曾长期担任地方和高校的党政领导,同时也是洛阳文化建设的积极推进者和践行者。他独辟蹊径,在公务之余以极大的热情和持之以恒的执着努力,广泛收集,集腋成裘,终于辑成《洛阳传统儿歌游戏》一书,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他性格中极为可贵的热情和童真,也显示了他作为学者的一种眼光和高度的文化自觉与文化责任。这本书为河洛文化研究,为洛阳儿童文学事业的繁荣作出了实实在在的贡献,功莫大焉。

《洛阳传统儿歌游戏》是赵金昭先生不惮辛劳,在河洛文化积淀深厚的沃野上采撷的陈年鲜果,读者诸君一定会在自己的阅读品尝中感受到它的味道的芳香和悠长。

是为序。

2009年4月6日 于洛阳

 

湖北少儿《中国动物文学大系》举行首发式

引子:科普读物一向是湖北少儿社的强项,《中国动物文学大系》图书应该算是湖北少儿出版社继《“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之后又一套规模较大的丛书了,今年三月,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获得了中国出版政府奖,据说这是今年湖北省唯一获得正式奖的一套书,想来这也给了出版社很大的信心要把这套动物文学大系给做下去,期待这本书早日出齐。。。。

 

2011年5月27日下午,恰逢第二十一届全国图书博览会前夕,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在哈举行《中国动物文学大系》首发式及《全球动物文学典藏书系》启动仪式。

《中国动物文学大系》是对中国原创动物文学发展历史的回顾、梳理与总结,包括动物小说、动物散文等动物文学的主要样式,全面收录中国动物文学的代表性作家和作品,是中国动物文学大规模的系统梳理与总结。在高洪波、束沛德、金波、樊发稼、张之路、王泉根、曹文轩等七位儿童文学专家的支持下,本书系第一辑于今年5月全国书市期间正式面世。 

 据介绍,动物文学是当代文学中一个独具艺术魅力,并拥有充分自主发展前景的文学门类,而且极有可能成为未来文学发展的一个重要生长点。《中国动物文学大系》(第一辑)的面世,必将在儿童图书市场掀起动物文学阅读潮。出版社在编辑《中国动物文学大系》(第一辑)的过程中,同时也在系统梳理全球动物文学优秀成果。计划于今年“六一”期间正式启动《全球动物文学典藏书系》出版工程。这个重大项目不仅包含了丰富的作家作品资源,也需要大量的儿童文学翻译力量的介入。

在首发式上,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与天津理工大学外国儿童文学翻译研究中心,签署长期战略合作意向书。通过《全球动物文学典藏书系》等翻译项目的竭诚通力合作,将全球的动物文学作品以及更多的世界儿童文学经典以质量上乘的优秀翻译,介绍给中国少年儿童读者,共同为中国少年儿童的精神生命健康成长做出贡献。

科普名人名著书系照亮追求科学的旅程

作者:钟华 来源:科学时报 

“这些作品都经过了时间的严格考验,几乎每篇都是传世经典之作。过去许多孩子阅读这些作品,得到很大的启发。许多青年科学工作者就是在这些作品的影响下,继续学习而步入了科学殿堂,成为新一代的科学工作的栋梁。”

科普名人名著书系照亮追求科学的旅程

著名化学家法拉第曾说,他小时候由于读了玛尔赛写的科普读物《谈谈化学》,开始对化学产生浓厚的兴趣。爱因斯坦曾说,11岁那年读了《自然科学通俗读本》、《几何学小书》,使他爱上科学。俄罗斯科学家齐奥科夫斯基小时候读了法国科普作家儒勒·凡尔纳的科学幻想小说《从地球到月球》,此后把毕生精力献给了宇宙航行事业。

而中国的科研工作者们,又有几个人小时候没看过高士其、董纯才的科普作品,以及经董纯才翻译的苏联著名科普作家伊林的作品呢?《菌儿自传》、《几点钟》、《不夜天》……这些作品曾经像一盏盏明灯,照亮过他们追求科学的旅程。而如今,当我们回头看看这些经典,它们依然有着钻石般的永恒魅力。

为了迎接共和国成立60周年,展示我国少儿科普创作成果,推动我国少儿科普创作与出版,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与中国科普作家协会联袂组织编辑了大型图书出版工程“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首批20种图书已于近日推出。

经典,必然经得住岁月检验

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科普出版部主任何龙是“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的策划之一,谈到这套丛书的策划初衷,他说:“通过调查现在儿童的阅读状况,我们发现老师们几乎都是给他们推荐中外文学的经典名著,而科普方面的名著却很少进入儿童的视野。于是,我们想来清理一下好的科普读本,列出一份家长和老师可以放心的书单。”

为了保证书系的权威性和公正性,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和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成立了书系编辑委员会,负责书系作品的推荐和遴选。潘家铮、王梓坤、张景中、刘嘉麒四位院士任顾问,著名作家叶永烈任编委会主任,18位知名科普作家任编委,书系得到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的郑重推荐。

“这个出版工程是个首创,世界文学名著、世界儿童文学名著、中国文学名著,出版很多,中外科普名著也有出版,这样大规模编辑出版‘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还是第一次,应该说是目前国内最权威、最大规模的少儿科普经典文库。”何龙介绍说。

“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的编委会主任叶永烈为入选作品设定了三个条件:“一是‘名著’,即内容、文笔质量都为上乘,经过时间的检验,都是名家经典之作;二是‘科普’,即起着科学启蒙、科学普及作用的作品,那些不含科学内容的玄幻、魔幻小说,即便是《哈利·波特》那样广有影响的作品也不收入;三是‘少年儿童’,即必须是适合少年儿童阅读的科普作品,即便是霍金的《时间简史》、盖莫夫的《物理世界奇遇记》那样优秀的科普读物,由于读者对象是具有大学文化水平的人,对于少年儿童来说过于艰深,未能收入。”

经过编委们的严格筛选,最终从建国60年来产生较大影响的少儿科普读物精品中遴选出60部作品组成“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主要包括少儿科普原创作品、少儿科学文艺作品和少儿科普翻译经典作品三部分。

著名科幻小说作家刘诗兴十分看好这套丛书:“这些作品都经过了时间的严格考验,几乎每篇都是传世经典之作。过去许多孩子阅读这些作品,得到很大的启发。许多青年科学工作者就是在这些作品的影响下,继续学习而步入了科学殿堂,成为新一代的科学工作的栋梁。孩子们犹如长江后浪推前浪,总是一代代继续出现、继续成长的。对当今新生的一代少年儿童而言,这些常青不老的作品是陌生的,也依旧富有重要的阅读意义。需要一提的是,尽管过去也出版过类似的选集,却没有这样厚重全面,这是向建国60周年的最好献品。”

吹响中国原创科普的集结号

相信许多家长在为孩子挑选、购买这套书的时候,看见幼时熟悉的、喜欢的作品,会在心底涌起一种怀旧感来。

“我们希望这套书不仅仅是怀旧,这套书是对建国60周年的原创科普图书的总结,提供了一个创作形式的经典范本,具体创作技巧来看,还是很经典的。现在,进入新的时代以后,科普创作也发生了变化,我们在做原创书的时候,这种表达方式、普及的技术和艺术等等都会有新的发展和变化,我想这些对于新一代的科普作家、创作者们会有一个启示。”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社长李兵说道。

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副理事长金涛说:“回顾中外科普创作的发展史,可以看出,不少大家的经典之作,从内容到形式的完美结合,正是为少年儿童量身定做的,它们经受了时间的考验,成为一代又一代孩子们喜爱的精神食粮。‘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荟萃了我国几代科普作家的代表作,作品的内容具有权威性,科学性强,不仅传播了科技知识,也弘扬了科学精神和科学方法,称得上是名家经典之作。这固然说明了选编的严肃性,但也从一个侧面提醒人们,繁荣我国的科普创作,很重要的一点是要创造条件,动员更多的科学家和技术专家热心科普,投入科普事业。科学家和技术专家应当既是攀登科学高峰的主力军,又是向大众传播科学技术的重要力量。”

以电子技术为特征,包括科技馆、数字科技馆、各种专业的展览馆和影视、动漫节目的大科普时代已经悄然而至,少年儿童科普的形式也发生了巨大变化,金涛也对少儿科普作家们提出了新的希望:“希望在‘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的基础上,我国的少儿科普创作能在内容和表现形式上有新的突破,继往开来,与时俱进,以无愧于伟大的时代。”

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已经将首批出版的20本图书送到星河、吴岩、杨鹏等一些年轻的科普作家手中。李兵说:“我们把这些优秀的儿童科普作品结集出版以后,这套书给中青年科普作家内心的冲击力很大,会激发他们的创作激情。他们感到很振奋,好像是又吹响了集结号一样,他们也要创作经典的科普作品出来。”

引导科普阅读的新时代

近年来,与少年儿童原创文学出版的繁荣热闹相比,原创科普出版方面确实显

《哈利·波特》为何“生”在英国

 

李东华 《 光明日报 》( 2010年12月25日   05 版)

《女巫》,英国奇幻文学大师罗尔德·达尔作品,讲述一个失去父母后去挪威投奔外婆的孩子,不幸遭遇女巫并知道了她们的邪恶计划,在外婆的帮助下战胜女巫的故事。

《飞向月亮的兔子》的不同封面。此书为理查德·亚当斯作品,讲述一群兔子逃离即将遭受灭顶之灾的居住地,一路战胜各种困难,终于寻得一方乐土的故事。敏感聪明的小多子,沉着冷静的榛子,勇猛冲动的大毛头以及他们的劲敌冷酷无情的治伤草将军,这些“人物”深入人心,连那些编造出来的兔子语言都那么让人着迷:埃立尔(敌人),奥斯拉(兔子首领),弗瑞斯(太阳)……
    有没有这种情况发生:晚上你为孩子读《女巫》,或《飞向月亮的兔子》以及《格列佛游记》,你将孩子早早赶上床睡觉,自己却偷偷将余下的章节一口气读完?这就是英国儿童文学的魅力,从儿童到老者,无不为之着迷。

    为什么是J.K.罗琳?为什么是英国?当《哈利·波特》的飓风席卷了整个世界时,作为一个中国读者,或许会******地,带着艳羡和些许的嫉妒发出这样的疑问。

    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罗琳和她的《哈利·波特》,就会使人想到金庸和他的武侠小说。如果说中国独特而深厚的武侠文化传统成就了金庸,那么我们同样可以说,罗琳童话般神奇的成功之路,并不仅仅是命运之神对她偶然的眷顾,甚至可以说,这也不是上天赐给她个人的荣誉,而是对她和矗立在她身后的整个国度在文学上厚积薄发的一种必然的奖赏。就文化背景而言,罗琳和《哈利·波特》只能出现在英国这样的国度,就像金庸和他的武侠小说只能出现在 中国一样——丰腴的文化沃土遇到绝世的文学天才,产生电光石火一般的奇迹也是不足为奇的。

    著名翻译家杨静远说过:“就民族性来说,英国人据说是欧洲最不舍得告别童年的民族。这或许与英国儿童文学的昌盛互为因果吧。事实上,英国人所创作的儿童文学品种远多于其他国家。” 1845年到1945年,被认为是英国儿童文学的成熟期和全盛期,牧师兼诗人金斯利的《水孩子》于1863年问世,两年后卡罗尔的《阿丽思漫游奇境记》出版。此后,杰出作家和作品源源不断:王尔德的《快乐王子》、巴里的《彼得·潘》、格里厄姆的《杨柳风声》 、C.S.刘易斯的《纳尼亚传奇》和托尔金的《魔戒》三部曲、达尔的《女巫》、理查德·亚当斯的《飞向月亮的兔子》……这个书单可以无限制地列下去,随便挑出一位作家,都是世界级响当当的儿童文学大师,随便挑出一部作品,也都是能够征服全世界孩子心灵的经典之作,英国人对儿童文学的贡献确实是令人目瞪口呆的。闪耀在英国儿童文学星空里的名字,都是些硕大而璀璨的恒星,如果我们能够穿越时光,让这些大师们排成一队站好,而罗琳也在他们中间,如果把《哈里·波特》放到这个书单之中,也许罗琳和《哈里·波特》就没有单独看起来那么眩目而耀眼了吧?换句话说,她正是踩在这些巨人的肩膀上,才能够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罗琳4岁的一天,生病躺在床上,父亲给她朗读了《柳林风声》。这次阅读给这个小女孩带来的神奇效果,一直延伸到几十年后她的创作中:《哈利·波特》里赫奇帕奇学院的标志就是一只獾,据说它的原型就是《柳林风声》中憨厚的獾先生。而罗琳自己还说在她的早期读物中,伊丽莎白·顾姬(英国)的奇幻小说《小白马》,比其他任何一本书都直接影响了《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创作。从文学储备上来讲,在罗琳之前,已经有很多大师潜心揣摩着儿童文学的创作秘籍,有很丰厚的精神资源和文学资源可供她涵泳和汲取。

    事实上,从《水孩子》和《阿丽斯漫游奇境记》这些早期的作品中,我们就可以看到,英国作家在处理现实和虚幻两个世界的转化时,已经显示出娴熟高超的艺术技巧。《水孩子》中那个扫烟囱的贫苦小男孩汤姆,极度疲乏之后在水中淹死了,然而作者却把这个悲惨的现实诗意地转化为他在水中变成了一个澄澈透明的水孩子,于是,从现实世界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幻想世界。《阿丽斯漫游奇镜记》则是通过一个兔子洞把现实世界和幻想世界巧妙地连接在一起。罗琳在《哈利·波特》中创造了一个9又3/4站台,这是个奇特的站台,正是通过它,哈利·波特和他的同学们坐上了从现实世界驶向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火车。在寻找现实和幻想两个世界的通道时,你能说罗琳没有受到她的文学前辈们的启发吗?

    《哈利·波特》虽然充满了魔幻色彩,但它特别吸引人的一点却恰恰在于她描写的逼真。罗琳总是试图把这个幻想的世界描绘得如同真实存在的一般。这一点,如果我们看过托尔金的《魔戒》,会有更深的感触,霍比特人是托尔金虚构出的一种人类,但是托尔金却如同一个考古学家一般,仔细地、不厌其烦地描写霍比特人的语言,他们的体貌特征,他们的历史,就仿佛这个世界上真的曾经存在过这样一个部族。以现实主义的笔法来写幻想小说,把所有的奇思妙想都一一做实,充满精妙的生活质感和细腻的肌理,在这一点上,罗琳和她的文学前辈们又是何其相似!

    《哈利·波特》除了运用奇幻小说、校园小说的文学手段,里面也不乏侦探小说的文学架构和文学元素。悬念迭出,疑案重重,紧张曲折,侦探小说能够吸引读者眼球的种种拿手好戏,《哈利·波特》中一个都不缺少。在侦探小说的写作上,谁又能够和英国作家匹敌?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和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大侦探波洛全世界家喻户晓,而他俩都是英国作家。一个作家能够横空出世,除了她的天才创造,的确还缘于她置身其中的人文环境,从这个意义上说,《哈利·波特》是罗琳的,更是英国的。

    除了文学传统,《哈利·波特》的产生更离不开西方深厚的巫术文化背景。骑着扫帚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女巫,在中国读者看来也许觉得新鲜和不可思议,但对那些仗剑走江湖、飞檐走壁的大侠我们常常深信不疑,同样的,在西方读者看来,有关魔法、巫师、占星、预言、炼金术,并不是虚幻的,而是一种真实的存在。在达尔的《女巫》中——据说在英国读者的票选中它战胜了《哈利·波特》——这一点也可以得到印证:他笔下的女巫们就生活在普通的人群之中,穿着平平常常的衣服,像平平常常的女人,住平平常常的房子,干平平常常的工作。这样写不单单出自文学技巧的需要,更昭示了“女巫”这样的形象和故事已经在西方的作家和读者心目中变成了一种文化原型。

    深受凯尔特文化浸润的罗琳,小时候经常和妹妹以及邻居家的小朋友装扮成具有魔法的巫师,骑上神奇的
扫帚,做出飞翔的样子,从车库中直冲出来。他们甚至还各自设计不同的游戏角色,从父母的衣箱里翻出旧衣服,把它们改头换面,当成长袍或者其他的魔法道具。罗琳童年时的居住地靠近迪恩森林,那里蕴藏了丰富的传说、神话和历史故事,她后来居住过的爱丁堡,更是有着壮观威严的爱丁堡城堡。徜徉在这样记录着斑斑驳驳的历史痕迹的古城堡间,就算是对当地的文化一无所知,也能在直观上感受到一种神秘的气息和摄人心魄的气势吧。正如美国学者戴维·科尔伯特在《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一书中写道:“读罗琳女士的书的乐趣之一,是你可以发现她游戏版的隐藏在文字中的历史、传说和文学典故。”如果细细地读一下《哈利·波特》,你会发现它不是一部普通的畅销书,虽然作者很聪明地运用了一些畅销书的元素,但这部书有它更深的文化担当,对于过度的工业文明的抗拒,对于一种异教思想的张扬,对于呼唤人和大自然之间一种畅通无阻的沟通等等理念,都深藏于幽默、好玩、充满悬念的故事之中。它虽然只是一套魔幻小说,然而它却传承着民族文化的基因,张扬着时代的表情。

    一部小说只是冰山一角,那沉在海水之下没有直接呈露给读者,却于字里行间闪现着隐性光彩的,是沉甸甸的人文传统。当我们对英国的儿童文学传统、对凯尔特人的巫术文化传统有深入的了解之后,就会明白,罗琳和《哈利·波特》出现在英国是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

    (李东华,中国作协会员,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出版《猪笨笨的幸福时光》等十二部儿童文学作品。)

《草房子》何以一百次印刷

苏 文 《 光明日报 》( 2010年10月09日   06 版)

 曹文轩自上世纪80年代至今,一直是少年文学创作的标杆性人物。他的《草房子》已印刷100次。

    曹文轩持久地将目光放在儿童和少年的成长这一主题之上,是因为他一直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为中国的儿童打好“精神的底子”。因为儿童是祖国的未来,他们承载着希望,承载着责任,儿童的精神必然会影响整个社会,儿童精神就是社会精神。“孩子是民族的未来,儿童文学作家是民族未来性格的塑造者。儿童文学作家应当有这一庄严而神圣的使命感。”就这个意义上来说,曹文轩“纯美”小说系列在塑造儿童的民族性方面担负起了重任,它树立了一个标杆。

    曹文轩追求美,追求“雅致、雅趣、雅兴”,反对和批判“粗俗、丑陋、阴沉、冷漠”。他热衷于在作品中展现美感,一场雨,一场戏,一条河,一间屋,几个再平凡不过的孩子,如此平常的事物,却透出无限的美来,使得作品显得干净和蓬勃向上,因为“美的力量决不亚于思想的力量”。正是这些“美”,冲击读者的心灵,让读者的心灵得到净化。

    曹文轩认为:“世界中已有那么多丑陋的景观使我们躲闪不及,小说又何必再去增加?”“不想将自己的文字全都放在对人性的下作、猥琐部分的描绘与揭示上。”他的作品中对美的展示呈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让优美的自然风景富有诗意。(2)以一种优美的方式抒写“苦难”。(3)最终展现的是人性之美。

    著名作家张之路在评价《草房子》时曾说:“我感觉市场上卖得好的书和优秀的图书是两个概念,有时候是统一的,有时候是相悖的。在曹文轩身上是统一的。还有,孩子喜欢的书和孩子需要的书,这也是两个概念,有时候是统一的,有时候是相悖的,这在曹文轩身上也是统一的。所以曹文轩在他写的书里做到了有意思和有意义两点。”

    《草房子》是曹文轩的一部讲究品位的少年长篇小说。作品写了男孩桑桑刻骨铭心,终身难忘的六年小学生活。六年中,他亲眼目睹或直接参与了一连串看似寻常但又催人泪下、感动人心的故事:少男少女之间毫无瑕疵的纯情,不幸少年与厄运相拼时的悲怆与优雅,残疾男孩对尊严的执著坚守,垂暮老人在最后一瞬间所闪耀的人格光彩,在死亡体验中对生命的深切而优美的领悟,大人们之间扑朔迷离且又充满诗情画意的情感纠葛……

    《草房子》是一个美好的所在,她让我们想起浪漫、温馨、遥远,想起浪漫的童话。当我们走近曹文轩为我们搭的《草房子》时,我们确实被这样一种气息所弥漫。作者以优美的文笔,写了离我们已远去的小学生活,这种看似平常实则并不简单的生活,我们的时代未必经历过,但无疑我们都能体悟得到,那种发生在还未长大却向往长大的少男少女之间的纯真故事,有许多茫动,但也是必然。男孩桑桑刻骨铭心的经历,不幸少年与厄运抗争的悲怆,残疾少年对尊严的坚守,等等,在这所并不大的草房子里扑朔迷离地上演,感人心魄,催人泪下。

    专家评语:

    《草房子》描写人物与传统小说偏重情节和环境,多在行动中刻画人物的描写方法不同,它善于写人物微妙的情感关系,表现心灵的颤音和丝丝缕缕的酸楚和慰藉,强调人物的抒情性和心灵化,仿佛它并不是为写人而写人,而是以人物来抒情。

    ———蔡葵,《〈草房子〉启示录》,原载《光明日报》1999年9月30日

    在这部小说里有着意描写一唱三叹的故事,却不尽是故事;有音乐乐章复调式的形式,但不仅是形式;有沉稳扎实感人至深的细节,又不光是细节。在我看来,曹文轩靠的是对孩子、对生活、对文学的真诚,靠的是弥漫着全书字里行间的童心和爱,方才营造出弥漫全书这样属于他自己的独特的文学氛围,才使得这部小说不仅是走进喧嚣的市场,而是走进人心;不仅走进生活,更是走进文学。

    ———肖复兴,《〈草房子〉是一首诗》,原载《瞭望》新闻周刊1998年第15期

    这是一位大学教授和卓然有成的儿童文学作家,对他文化信念的又一次坚定的表达。他试图用对一个少年小学六年丰富生活的叙述,用对一个孩子心灵世界的充分揭示,用孩子对各种不同事物的理解方式和感知方式,来表达他对孩子的精神世界的理解,以及回答他们到底需要什么的问题。

    ——孟繁华,《卡通时代的文化信念——评长篇小说〈草房子〉》,原载《新闻出版报》1998年4月10日

《草房子》 曹文轩著 江苏少儿文艺出版社

杨红樱:为孩子构筑理想天国

本报记者 余长安 通讯员 陈碧红 《 光明日报 》( 2010年09月15日   03 版)

 根据国内出版业权威调查机构对近10年少儿图书销售情况的调查:2004年以来,成都作家杨红樱的作品一直是国内少儿图书的销量冠军。十年间,她的作品在中国内地累计销售已近4000万册,创造了中国童书史上的销售奇迹。

    在全球少儿畅销书榜上,杨红樱和英国作家罗琳、奥地利作家布热齐纳成“三分天下”局面,杨红樱还多次超过另两位,以她一人的作品占据畅销书半壁江山。

通往儿童心灵的道路

    1981年,当了两年小学老师的19岁姑娘杨红樱一直在梦想:怎样做一个受学生欢迎的好老师?当时,学校可供学生阅读的图书很少,一次语文课上,她在班里做了个调查,问孩子们最喜欢哪篇课文?孩子们说最喜欢《小蝌蚪找妈妈》”作为对教材的补充,杨红樱开始试着为孩子们写类似的科普童话。她的第一篇童话叫《穿救生衣的种子》。

    “童话故事写好了,我不好意思告诉学生那是我自己写的,便装模作样地把写在几页纸上的作品夹在一本书中间,声情并茂地读给学生们听。”杨红樱说,学生们听她写的童话,有时捧腹大笑,有时泪流满面,也有时听不进去,就在下面搞小动作、说小话。“我非常感谢我的学生,是他们让我懂得如何进入到孩子的心灵去创作,这,一直影响我到今天。”

    为了写作,这几年杨红樱走遍了祖国各地,每到一地,都会仔细倾听孩子们的声音。有人说,杨红樱本人就是童话中人,她活在童话里,用一根闪闪发亮的手杖引领着无数的孩童。

理直气壮做孩子

    2000年,杨红樱的《女生日记》一出版,就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这本关注中国孩子身心健康成长的书,被誉为“现代女孩子的成长启示录”,成为中国原创儿童文学上榜时间最长(80余次)、印次最多(70余次)、单品种印数最高(逾150万册)的作品,有专家称其是中国童书出版史上一个标志性的成果。

    受此激励,杨红樱陆续创作了《男生日记》、《漂亮老师和坏小子》等“校园小说系列”,以及“马小跳系列”,“笑猫日记系列”等儿童文学著作,并形成了“杨红樱现象”,持续八年,且一直升温。

    “每个时代的孩子都需要自己的现实主义作品,能否进入‘时代的孩子’的生活与心灵空间,是对儿童文学作家最大的挑战。在‘马小跳’这个现代中国儿童身上,就集中地体现了我的创作理念与美学实践。”

    杨红樱认为,孩子们在他身上既能看见现实中的自己,又能看见理想中的自己。每个孩子的本色其实都是自然而健康的,不过因为现实的各种具体原因,主要是成人的压制,使得他们远离了“马小跳”,但“马小跳”就是他们心底的童年原型,所以他们渴望遇见他。“用一句话来浓缩马小跳,就是理直气壮做孩子!”

受追捧并非偶然现象

    有图书评论家介绍,杨红樱的作品中,处处闪烁着“儿童本位”的素质教育理念。作品尊重孩子的天性,为孩子构筑起了理想的天国,帮助孩子找到了成长的力量。所以,杨红樱的作品能够获得千百万少年儿童的喜爱,绝不是偶然的现象。

    杨红樱的作品国际影响也在日益扩大。2006年,杨红樱的儿童小说“淘气包马小跳”在法国出版,引起好评如潮;2007年,在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上,英国哈珀·柯林斯集团购买了“淘气包马小跳”系列图书在全球发行的多语种版权;同年,在法兰克福国际书展上,德国艾阁蒙集团又购买了杨红樱的长篇童话系列《笑猫日记》的德语版权。2008年,哈珀·柯林斯集团又购买了《笑猫日记》在全球发行的英语、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韩语的版权。

链接

    杨红樱,四川作协副主席,成都文联副主席。19岁开始发表儿童文学作品,现已出版童话、儿童小说50余种。其总销量超过4000万册的作品,不但受到千百万少年儿童的喜爱,而且有多部作品荣获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奖项。

《小蝌蚪找妈妈》与一段书缘

高 信     《 光明日报 》( 2010年05月29日   06 版)
    从网上看到著名漫画家和动画艺术家特伟逝世的报导,报导之后,附有他的代表作1960年导演的水墨动画艺术片《小蝌蚪找妈妈》的视频。几十年没有看《小蝌蚪找妈妈》了,现在重温,倍觉亲切,更重要的是,由《小蝌蚪找妈妈》这个剧名,又想起多年来需要检讨的一件往事。

    大约七八年前,去老前辈何金铭先生家拜望。何先生年过古稀,使用电脑却已有几年,他曾多次动员我快点换笔。这次见面,就专为我演示起电脑的搜索功能。他打出“高信”二字,然后检索,一古脑就出来一大串带“高信”的信息,看得我眼花缭乱,忽然一条引起我的注意,立即停下细读,原来是谭宗远先生2001年发表在《北京日报》上的一篇短文《书边小札·小蝌蚪》,指出我《华君武的封面画》一文之误。循常例,开首表扬了我的治学态度和文章,后一段就是指误:

    “但百密一疏,高信也偶有失误的时候。在《华君武的封面画》一文中(载《书海小语》集内),他写道:‘他(即华君武)为严文井童话选集作封面,画严文井与一小女孩并坐河畔,河中之水画作五线谱状,活泼泼的小蝌蚪往游嬉戏,自是严之代表作《小蝌蚪找妈妈》的诗情童趣。’此语就有毛病,毛病出在他把《小蝌蚪找妈妈》的著作权给错了人。”宗远说《小蝌蚪找妈妈》的作者是方惠珍、盛璐德。严文井写的是《小溪流的歌》,“因为这是‘小溪流的歌’,自然容许有五线谱;又因为文中写到小蝌蚪,而蝌蚪又很像五线谱中的音符,所以华君武才创作了那样一幅有趣的漫画。”(这篇文章,宗远后来收入《寂寞的缆绳》和《卧读偶拾》两书)

    有理有据,铁证如山。当年的确把《小蝌蚪找妈妈》和《小溪流的歌》混在一起,又把《小蝌蚪找妈妈》的著作权错给了严文井先生了,实在对不起原作者方惠珍、盛璐德二位和严文井先生。而且发表稿如此,收入《书海小语》如此,又收入《常荫楼书话》时亦如此,一误再误,又一无所觉。虽然《华君武的封面画》只是一篇千余字的短文,并无足道,但写时仅凭记忆,率尔落笔,以致误导读者,这实在是教训啊!

    但事情还未完结:五年后的2006年10月,三联书店寄来新出版的《书衣翩翩》毛边和切光样书两本,翻开目录一看,《华君武的封面画》一文就赫然列为第六篇。刚一入目,就感到大事不妙,翻开正文,果不其然,仍然是原发稿那样,毛病依旧,著作权还是错给了严文井先生。《书衣翩翩》是从《常荫楼书话》中转刊的。看来,《书衣翩翩》的编者,也是将错就错,以讹传讹了!我想,编书时征求一下我的意见,不就可以更正了么?再一想,何必怨天尤人,你一错再错,有何资格怨人?

    于是赶快打听宗远先生的地址,赶快向他致谢。我是早就读过宗远发表在《博览群书》上的不少读书随笔的,只是心仪已久,无缘识荆,就因为这次指误,彼此成了好朋友。几十年来,因书而结缘的朋友多矣,与宗远的结缘却是起于指误,所谓不打不相识也。现在写这篇迟到的短文,既向读者深表歉咎之情,又记一段难忘的书缘。